“顧姑娘放心,你盡管等著花辭樹的道歉就行了。”
司檸一臉云淡風輕,好像治好顧以墨這件事,對她來說,就和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顧以墨看著司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勸。
如果司檸真的出了事,就算動用顧家在京城的勢力,顧以墨也會盡力保她。
不久之后,顧子昂便小心翼翼地帶著研磨好的藥膏回來了。
顧以墨小聲地把賭約的事告訴了顧子昂。
結果顧子昂聽完后,只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妹妹,你就安心地等著花辭樹那小子的道歉吧呵呵我甚至都有點期待花辭樹直播吃屎是什么樣子了”
顧以墨簡直驚掉了下巴
怎么哥哥也這么相信司檸
難道司姑娘,真的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她的臉,治好嗎
只見當事人司檸,此刻也懶懶倚在座背上曬太陽,好不悠閑快活。
她眼皮稍抬“顧子昂,把這個藥膏,給你妹妹敷在傷口處。”
“一天敷六次,一次敷半個小時,敷完之后用水洗掉。等到顧姑娘傷口結痂時,再來找我吧。”
顧子昂笑笑,黑眸中滿是溫柔,“好,司小姐,今天真是多謝你了,不如今天晚上,我請你吃個飯”
“不用了,她今晚沒空。”
一道溫潤中攜裹著鋒利的聲音,替女孩兒截斷了顧子昂的邀請。
司檸回眸望去。
沈南閣倦怠地叼著煙,煙霧朦朧,連風都吹不散。
她一雙狐貍眼彎起,“沈南閣,你來了。”
沈南閣一身黑色金絲玉刺繡西裝,清冷矜貴。
他手支線條流暢的車門,戴著佛珠的手指松散地夾著煙,金絲框眼鏡后面的那雙桃花眼沒有一絲溫度,卻在眼光瞥向司檸的那一刻驀然轉柔。
“來接你。”
司檸笑了笑,轉頭對顧子昂說道“顧子昂,我老板來接我了,就不用麻煩你了。”
顧子昂理解地笑笑“你去吧。”
司檸走之后,顧以墨好奇地問道“哥哥,司姑娘和那個男人的關系是”
“應該是助理吧。”
顧子昂垂著頭,眼底沒什么情緒。
“你是不是喜歡司姑娘啊,哥哥”顧以墨給顧子昂倒了一杯茉莉花茶。
顧子昂沒答話,只淡淡的喝了口茶。
茉莉花茶,回味甘甜,花香馥郁。
可不知道為什么,顧子昂口中回蕩的,卻是苦澀的意味
一汪圓月皎潔,細碎的星子掛在天空,靜靜地俯視著這片大地。
寂靜的街頭,一輛黑色邁巴赫飛速疾馳而過。
沈南閣單手握方向盤,望著擋風玻璃前的如墨夜色,他一雙深邃的的桃花眼微勾,眼神里帶著幾分散漫的清冷,似天山之巔的漫天冰雪。
“阿檸,你去干嘛了”沈南閣嗓音溫潤雅致。
從司檸的角度望去,沈南閣側臉輪廓深邃,似皎潔的月光,灑滿了漫天星河。
司檸緩聲說“顧子昂的妹妹臉受傷了,他發微信,讓我去看看。”
沈南閣腳下一個急剎車。
他緩緩抬起頭,聲音溫吞吞“阿檸,你和顧子昂,什么時候加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