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么多人,太子爺多少也會給自己點面子吧
然而花辭樹薄唇肆意彎起,尾音微微上挑,充滿了戲謔“你自己沒有臉嗎,需要我給你面子”
程如霜笑驟然僵在了臉上。
感受到周圍傳來別人各種目光,她如同芒刺在背。
整個人又羞又惱,簡直恨不得趕緊找條地縫兒鉆進去。
“你別太拿自己當根蔥了,沒人拿你驅鍋,你再給我墨跡,我把你也送進去”
程如霜面色清寒地閉了閉眼,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這一次,她很識相地沒在說話,任由蘇依依被人拖去了警察局。
今天,顧以墨的傷口已經結痂了。
司檸說“沈南閣,我去趟顧家。”
彼時,沈南閣正在撐著下巴小瞇。
司檸從側臉看過去,那張容顏,帥的有點過分。
淡淡的光暈灑在他絕美的臉上,仿佛每一個細節都是由上帝精雕玉琢而成。
聽到司檸這句話后,他緩緩地睜開了桃花眼。
額前墨黑色的碎發,成功地遮住了他眼底的晦暗。
沈南閣緩緩露出一個微笑,聲音如同春風般溫和,卻又暗帶鋒利“阿檸,我陪你去。”
顧子昂手捧一大束紅色玫瑰花,提前在顧宅門口,等待司檸。
他今天穿著非常正式,一身高級訂制的白色西裝,勾勒出他姣好的身形。
領口的扣子,整齊地扣到了最后一科,袖口處的鎏金色袖針,在陽光的折射下,綻放華光。
為他原本儒雅隨和的氣質,增添了一份高貴之感。
遠遠望見司檸的身影,他淺淺一笑,就要迎上去,走到一半時,他又驀然把笑收了回去。
“沈南閣”
沈南閣瞥了一眼顧子昂手里,那一束火紅色的玫瑰,忽然笑了“月再好,卻不能長圓,花再好,卻不能常開。”
顧子昂緩緩吐出一口冷氣“其實比起平平淡淡,有過驚艷的一瞬,也不算是白來一世了。”
沈南閣笑容艷麗,態度卻漠然“驚艷一瞬、別的人,追求的都是歲歲常安,年年相守,顧少追求的卻是驚艷一瞬,呵,殊不知,這一瞬,對你來說,也是可望而不可得的。”
“”
司檸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你們倆個在說什么呢”
顧子昂薄唇微抿“討論一下花兒罷了,你別多想。”
沈南閣懶洋洋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散漫,毫不留情地出聲問道“顧子昂,人在哪我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陪你在這賞花。”
司檸“”
沈南閣今天是怎么了
他以往待人,不說溫柔有禮,也算得上是個謙謙君子。
可如今,他態度卻冷而疏離,連說話,也是夾槍帶棒,陰陽怪氣的。
難不成,沈南閣和顧子昂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