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閣,我是喜歡司檸,但是,無關其它。”
顧子昂語氣明顯冷了幾分,唇線緊繃著,很明顯,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
沈南閣嘴角噙笑,眼底彌漫著冰涼的霧氣“顧子昂,我還沒死。”
顧子昂眼眸微閃。
他知道,司檸是沈南閣的底線。
但是,他也對沈南閣的執拗十分不解。
“相逢無悔,過往,滿是遺憾,我想,這句話,應該是對你們過去最好的詮釋了吧。”
“沈南閣,你為什么非要執念于此,心,被傷了一次,還不夠”
沈南閣眼梢輕挑,笑意不達眼底“對我來說,久別重逢,才是終身浪漫的開始。”
顧子昂笑了笑“說真的,我很佩服你的執念,但是,我覺得,在執念這方面,我并不輸給你。看見你酒杯里的酒了嗎我親手釀造的,歷經了整整三年才釀成。”
沈南閣薄唇微抿,嘴角扯出了一抹譏諷的弧度“原來是你釀的,怪不得我喝著,總覺得差一分韻味。”
顧子昂笑了笑,沒和他計較“這只能說一個人,一個口味而已,你不喜歡的,未必別人也不喜歡。”
沈南閣眼眸愈發幽深。
他修長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桌面,月光從側面打過來,愈發顯得手指冷白。
“顧子昂,我勸你少玩一些花樣,她不是你能碰得起的人。”
是夜,曲苑風荷。
沈南閣獨自站在落地窗前。
他一身白衣黑褲,墨描一般的劍眉,襯得眼底,更加晦暗。
玄關處,開了古黃色的燈,昏黃暗沉的燈光,從側面打過去,剛好融在他寂靜的眼底。
沈南閣摁亮手機屏幕,白色的光亮順著手指傳過去,更顯得骨節分明,手形漂亮。
他找到一個手機號碼,撥打了過去。
滴滴幾聲過后,電話被接通了。
“二嬸,還得麻煩您,把顧子昂的那位初戀的資料發給我。”
顧望舒聲音清冷平靜“怎么,準備對付他了”
“讓我對付,他還不夠格。”沈南閣眼睫低垂“只是那天,您和我提起,顧子昂的初戀和阿檸長的有五分相似,我有點感興趣。”
“嗯”
顧望舒沉吟了一聲,緩聲說道“說實話,顧子昂把那個女人保護的很好,她的資料,從來沒有被外傳過。”
“要是說,哪里可以找到她的痕跡,那就是京城我們顧家的老宅了,那個女人失蹤之前,就住在那里。”
沈南閣微微點了點頭。
窗外一片漆黑的夜色,仿佛潑了一層質感細膩的油墨。
沈南閣望向遠方,只覺得心頭有一團黑霧圍繞。
半晌后,他對顧望舒說了一聲“謝謝。”
“不用謝。你如果真要謝我,那就給我帶兩天孩子吧。”電話那邊傳來了顧望舒頗為頭疼的聲音。
沈南閣愣了愣“二嬸”
顧望舒心機深沉,性格沉穩,幾乎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所以沈南閣幾乎沒有聽過顧望舒用如此崩潰的語氣和他說過話。
顧望舒嘆了一口氣,“我那個兒子,簡直就是個混世小魔王,每天弄得家里是烏煙瘴氣這個家,也就你能治的了他了。”
顧望舒語氣十分疲憊,顯然被小魔王折磨地不輕。
沈南閣無奈地笑了笑“好,二嬸,我得空,就親自去接堂堂。”
與此同時,司檸正在浴室,盯著鏡子中的自己。
身材窈窕,皮膚白皙,生了一雙勾人的狐貍眼,眼神里帶著幾分散漫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