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桃子安慰的話語,程如霜心頭圍繞的那股緊繞感,的確減輕了許多。
“桃子,你說得對我治臉的事不著急,天下神醫多得是,大不了,我就去求治好顧以墨的大夫,給我治臉”
桃子也認同地點了點頭。
“那位神醫,既然連顧以墨黑盾胡蜂的蟄傷,都能治好,那么治好您的臉,應該也是不在話下”
程如霜緩緩吐出一口冷氣,只覺得胸口憋的厲害。
她現在恨司檸,簡直是恨得牙根都癢癢。
司檸,毀她的容
她就讓司檸名譽掃地好了
程如霜眼底浮現冷芒。
“桃子,治臉這件事隨后去辦,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讓我出了這口惡氣”
桃子皺了皺眉“程老師,您要做什么”
程如霜咬著牙說道“去時錦月家”
沈宅。
“夫人,司檸她有一個兒子”
時錦月淡淡喝了口茶。
“程如霜,幾個菜讓你喝成這樣還有,現在外面也沒有太陽,你沒事戴個面紗做什么”
程如霜神色鄭重,語氣十分嚴肅。
“夫人,我沒喝酒,我也不是在和您開玩笑,我是有證據的我不是空口白牙的在這里和您說話”
“不是開玩笑”
砰
程如霜的這則消息的威力,對于時錦月來說,不亞于火山噴發。
果然,時錦月表情僵住,整個人宛若被天雷擊中,耳邊似乎有巨雷的轟鳴聲
司檸真的有兒子
那還勾引他兒子
這未免也太不要臉了吧
時錦月狐疑地說道“程如霜,你為什么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程如霜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摘下面紗。
眼底氤氳霧氣,我見猶憐。
時錦月手一抖,手里的茶杯差點沒握住。
她看著程如霜的那張被毀了的臉,心驚肉跳。
“幾天不見,你怎么成這樣了”
程如霜喉嚨酸酸疼疼的,眼眶泛著紅。
眼底晶瑩剔透的眼淚,一個沒忍住,奪眶而出。
她說話帶著哭腔“夫人我就是因為知道了司檸的這個秘密,她怕我泄露出去,才出手害了我的臉我是實在走投無路了,才來投靠您”
時錦月表情復雜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不得不說,司檸下手是真狠啊
程如霜這張臉,算是毀了。
程如霜本來也配不上沈南閣,現在這樣,簡直是提都不用提了。
“程如霜,說實話,我也斗不過司檸,我最多能做的,也只能是告訴南閣,遠離司檸,畢竟她有個野種,也進不了沈家門,我眼不見心為凈,以后的日子我圖個清凈。”
“但要是為你的臉復仇,抱歉,我真無能為力。”
程如霜眸光閃了閃,刻意壓低聲音。
“如果是我有辦法,把司檸送進去吃牢飯呢”
時錦月唇畔飄出一抹充滿興味的笑意。
她手指微微摩挲杯沿,聲音漫不經心“哦那我愿聞其詳。”
程如霜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夫人,恕我冒昧問一句,您的傳家寶手鐲,不會是真的送給司檸了吧”
時錦月冷哼一聲。
“她想的美我自然不會白白便宜了她,待到日后,我就會找個合適的機會要回來。”
程如霜意味深長地說道“夫人,您何必自己張這個嘴呢,如果能讓派出所的人,替您把鐲子帶回來,那多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