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
時錦月愣了一秒,然后漸漸反應過來,她唇畔笑意更盛。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派出所報警,說司檸偷了我的手鐲”
程如霜雙手環胸,幸災樂禍。
“您的傳家寶手鐲,價值連城,這要是定了,司檸沒有個十年,也有八年。”
時錦月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拿起包包,躍躍欲試地對程如霜說“走吧,我們現在就去”
曲苑風荷。
沈南閣站在落地窗前。
他一身白衣黑褲,墨描一般的劍眉,更顯一雙清寒深邃。
他從襯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機和煙。
打火機點燃煙頭。
他略帶著薄繭的漂亮手指松散夾著煙。
男人嘴角掛著淺薄的笑,疏冷的眸子盯著手機屏幕,指尖煙霧繚繞。
“宋星桐,你的意思,就是你告訴司檸,是我給了她天價片酬”
視頻畫面的右上角,宋星桐苦著一張臉上鏡。
他緊張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語氣無奈。
“說真的,我無了。”
“我不和她說實話,她逼我。”
“我和她說實話,你逼我。”
“我算是看透了,我遲早被你們夫妻逼死,我還不如現在就去流浪天涯。”
沈南閣淡淡收回目光,神情散漫。
“可以,不想干了,把你扔進海里喂魚。”
宋星桐瞬間秒慫了。
“別啊,白九璃已經被你扔進海里喂魚了,真不缺我這一口了吧”
沈南閣唇邊彌漫著淺薄的笑意“沒喂成,白九璃應該有福了。”
“什么福啊,是艷遇么”宋星桐一張大臉八卦地湊到了鏡頭前,十分好奇。
“你猜。”
“那我覺得是。”
宋星桐語重心長地說道“南閣,你抓緊吧,如果人家白九璃都找到老婆了,你這還狗著,那就太丟人了”
沈南閣漂亮的眸子瞇著,寒光畢現,薄唇微動,口吐芬芳。
“滾。”
宋星桐聽到這一句“滾”,簡直開心得不行,因為他終于解脫了啊
“我滾我滾,但是求求你,千萬別再拉黑我了,我這可是花了109元,專門為你開的新手機卡,創建的新賬號”
電話掛斷之后,沈南閣有些煩躁地掐滅了煙頭。
等阿檸回來,這件事怎么解釋
細想想,還真的有些棘手。
思緒之間,他余光不經意瞥到客廳,一個小小軟軟的身影。
沈聿堂正在地板磚上玩奧特曼,看起來很開心。
沈南閣目光倏然怔住。
他撐著下巴,微揚的眼尾帶了些冷冽,若笑起來,只怕勾魂動魄。
半晌過后,不知道為什么,沈南閣忽然就笑了。
他緩緩起身,單手插兜,步伐輕慢,氣場懾人。
“沈聿堂。”
堂堂漆黑的眼底水汪汪得。
他小小的胳膊緊緊抱著他的奧特曼,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沈南閣,你今天氣息好危險,你要做什么我告訴你,小孩子一點也不好吃”
沈南閣清亮的眼睛輪廓好看的過分,此時他嘴角似笑非笑,又邪又野。
只見他伸手提起堂堂的后脖頸,輕輕松松地就把奶團子抱在懷里。
然后他用一種溫柔到蠱惑的聲音,在堂堂耳邊說道“哥哥怎么舍得吃堂堂呢,堂堂這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