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希“你現在難道不是在說話嗎”
白九璃“葉言希,你可真會挑刺”
葉言希唇角微微扯開一個弧度,微咸的海風拂過,她指尖的方向抬向甲板。
“在海上魚吃多了,挑刺的技術自然也厲害了,你看見外面甲板上那一大堆魚了嗎不如今晚,我也讓廚師,給你做幾盤法式生煎三文魚”
白九璃看著那張黑色漁網上,掛著的許多魚,都瀕臨窒息。
他真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葉言希是怎么下得去口的
還是生煎
“葉言希,你還是自己留著吃吧。”
葉言希淡淡地嘖了一聲“沒品位,在海上生活,不吃魚你遲早餓死。”
白九璃“我吃王八行嗎打死我我不吃你的魚”
葉言希“可以啊,就是同類相食,有些殘忍了”
“艸,你罵勞資是王八”
葉言希一雙眸子緩緩漾開笑意。
“我可沒說啊,是你自己說的。”
“”
白九璃頓時就像一個被扎漏了的氣球。
被懟得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別看葉言希平時端著一副孤高淡漠的樣子,如果真的要和你絞起理來,還真的頭頭是道
別的不說,現在葉言希胡說八道的本事,都快追上司檸了
而另一邊的司檸,從沈宅出來之后,她打算找個公交站牌,坐公交回曲苑風荷。
由于正趕上晚高峰,所以公交站的人不算少。
有接孩子回家的老人,有背著書包放學的學生,有剛剛下班兒回家的年輕人
然而有一位特殊的人,明顯顯得與人群格格不入。
他身材高大,身著黑色貼身長袍,一張大大的黑色頭巾,仔仔細細地包裹住了他的頭和臉,只露出了一雙墨綠色的雙瞳。
看著這雙眼睛,司檸腦海中不期閃過雙綠色的眼眸
暗藏寒芒,深邃冷冽,就像亞馬孫密林深處的顏色,神秘幽遠,引人探索。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司檸在那片白光中看到的男人
他終于出現了
他終于帶著自己的全部記憶出現了
司檸心情有些激動,垂在身側的手指悄然握緊,心跳也不自覺的快了兩拍。
她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緩緩說道“閣下是”
綠色眼眸緩緩將視線轉向司檸。
黑衣男人朝她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人世間間的一粒浮塵,隨風而來,隨風而去,司檸小姐,你不用問我是誰,因為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我這次來,是為了和你達成一場交易,我的手里,掌握著你失去的全部記憶,而我想要的,是”
司檸緊張又期待地豎起耳朵,準備仔細傾聽男人的條件。
可是就在即將要脫口而出的那一刻
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卻又戛然而止
“司檸小姐,這里實在是人多嘴雜,不如,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仔細詳談”
司檸看了看四周。
人來車往,的確也不像是談事的場所,于是她欣然點頭答應“好。”
他們來到了一家具有國特色的復古咖啡館。
走廊華貴得繁復,宛如天宮。
隨處可見神祗的油畫,濃墨重彩。
黑衣男人非常紳士地為司檸拉開椅子“司檸小姐,請坐。”
司檸“謝謝。”
“想喝點什么”
司檸“一杯冰美式就可以。”
黑衣男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轉而對身旁的服務員說道“二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服務員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司檸單手撐著頭,一只手臂搭在桌子上,一雙狐貍眼瞇起,疏離又朦朧。
“這位先生,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您”
黑衣男人聲音有些喑啞“叫我kg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