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紳士的笑容。
他摸了摸頭發,又整理了一下服裝,在確定了自己的外表已經足夠帥氣英俊之后,才按耐著一顆激動的心,緩緩走上前去搭訕。
“這位小姐,您好。”
司檸堪堪回頭,只見眼前的男人,漆黑的眼,眼型狹長稍揚,五官寡淡,一身駝色風衣,又襯得整體氣質文質彬彬。
司檸漂亮的眼角一翹,有些意外。
“陸行舟”
陸行舟驚喜得挑了挑眉“你還能記得我上次幼兒園一別,我還沒有問姑娘的芳名。”
女孩兒眉挑起,一雙狹長的狐貍眼惡劣地彎著,好似以暇,她唇邊笑意淺薄,嗓音不緊不慢。
“你媽。”
“”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那么一瞬間的凝固,不過,只是一瞬間。
陸行舟好脾氣地笑了笑“你真會開玩笑。”
果然,有毒的草,開迷人的花,而美女,都是帶刺的。
司檸微揚的眼尾帶了些冷冽,“我沒開玩笑。”
陸行舟歪了歪頭,有些迷惑“那你是什么意思”
司檸眼睫低垂,臉上沒什么表情。
只見她從包里拿出一副白色手套,修長的指尖隱沒其中。
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卻優雅得不可言說,好似中世紀的古老貴族。
司檸向陸行舟伸出手,語氣淡淡“來,我告訴你是什么意思。”
陸行舟看司檸向自己伸出了手,以為她對自己也有好感。
他驚喜一笑,連忙伸出手。
然而,就在他的手堪堪接觸到女孩兒掌心的那一刻,司檸一個反手,就擒住了他的手腕。
陸行舟一頓,瞬間,其他感官似乎被麻痹一樣。
他只感覺到,有一股外力,壓在他的腕骨之間,那力道,在一點,一點變大,慢慢,就如同千斤之重,讓人忍不住脊背陡生一層冷汗。
陸行舟額頭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忍不住原地倒吸一口冷氣,他語氣也愈發重了“你做什么”
“給你點教訓而已,這就慌了”
她聲音驕矜,張揚,帶有一股漫不經心的倦怠。
如此狂妄,讓陸行舟忍不住抬眸看去。
女孩兒那雙眸子很亮,漆黑深邃,又邪的瘆人,眼底冰冷,泛著邪氣的猩紅。
眉眼輪廓深邃,氣質驕矜張揚
這草草的一眼,讓陸行舟忍不住想起了一個人
那天,在沈南閣懷里的司檸,似乎也是這個樣子
尤其是眉眼處,司檸殺馬特妝容被雨水沖掉的那一部分,如果仔細觀摩的話,簡直和眼前的這位姑娘,一模一樣
陸行舟眉心一跳,手指緩緩握成拳,心底那個呼之欲出的名字,足夠讓他瘋狂。
“司檸”
司檸冷冷放開他的手,情緒蒼白到破碎。
“怕死的話,就離我遠一點,懂”
陸行舟根本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他摸了摸被捏的發青的手腕,疼得呲牙咧嘴。
“司檸,說實話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喜歡上了在幼兒園里遇見的那位姑娘,所以你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特地去整成了她的樣子”
司檸一頓“你是不是有病”
陸行舟冷冷,不屑說道“你真是喪心病狂,我的心上人,不是你的整容模板,我勸你識相的話,怎么整過去的再給我怎么整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