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唇角微微扯開一個淺淺的弧度,眼角眉梢都掛著愉悅。
“給江映月送過去吧,事情成了之后,我給你漲工資。”
景如風瞥了瞥嘴,“我不要錢,你好好的,把那枚戒指保護好,我就滿意了。”
司檸嘴角一勾,姿態慵懶散漫,漂亮的眸子瞇著,寒光畢現。
“景如風,你有問題。”
景如風面色一頓,“我怎么了”
她拾眸,清亮的眸子看向他,不慍也不怒,聲線清冽,“你怎么那么在乎那枚戒指”
景如風手指顫了顫“我”
那雙總是冷戾的眼睛里此刻好像突然閃過一絲光芒,司檸開口說道,“難道是你送我的”
景如風“”
“不然你為什么總是和我強調這個戒指”司檸問。
“老板,飯可以亂吃,倒是話不可以亂說阿你沒有證據,就不能這么說”
景如風咽了咽口水,恨不得現在趕緊把自己和這件事情摘的干干凈凈。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要是讓師父知道自己搶了他的東西,他這條小命還要不要
司檸輕笑一聲,“我不過是隨口說說,看把你嚇得,喝口咖啡壓壓驚。”
她把端杯子的時候,微微歪了下頭。
襯衫處的領口被輕輕帶了一下,不經意間,隱隱約約露出了女孩兒精致的鎖骨,雪白的肌膚周圍,竟然都是一些曖昧的痕跡。
景如風瞇了瞇眼睛,隔的距離不近,他有些看得不太真切。
“你怎么了受傷了”
司檸眨了眨狐貍眼,“哪里”
景如風指著她衣領的方向,神色迷茫,“那里怎么紅紅的”
司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瞬間臉色爆紅,想起昨天不可描述的種種,她連忙整理好衣服,有些尷尬地說道“那個,沒事,就是蚊子叮的。”
景如風皺了皺眉頭,“給我看看。”
司檸往后退了退,“你不要過來啊”
“是不是沈南閣虐待你”
景如風看到她紅得地方,不是一點點,不像蚊蟲叮咬過的痕跡。
司檸“”
“畜牲,你給我住手”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口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女聲。
“時錦月”司檸看著來人,眸底劃過一絲驚訝。
時錦月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手里還不忘舉著相機錄像,怒氣沖沖地質問道“司檸,他是誰哦不,我不應該這么問,我應該問,這個奸夫是誰”
司檸抽了抽嘴角“沈夫人,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
景如風皺了皺眉頭“沈夫人司檸,她是誰啊”
司檸倨傲的眼睫稍抬,語氣淡淡,“沈南閣的媽媽。”
景如風臉色繃不住,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能培養出這樣的兒子,母親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時錦月冷笑一聲“我是誰不用你管,你只需要知道,我手里已經掌握了你和司檸勾結的證據”
景如風“”
“怎么我就和她勾結了,怎么我就成奸夫了你這老女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景如風簡直無語了,他瞥了司檸一眼,“你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