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睜開眼,忍著要捏死她的沖動,看著她,咬著牙“還不快收回去”
“啊什么”宛茸茸不解地問。
“你說什么”隨疑咬著牙,神情都是兇意。
宛茸茸并不知道那綠枝爬哪里去了,以為他是說自己壓在他掌心的手,想收回去,輕輕地扯了下,就看到他臉色頓時潮紅,呼吸都沉了幾分。
頓時不敢動了,慌張地看著他“纏太緊了,我收不回來,你沒事吧”
隨疑第一次被人如此深入的非禮,對方還一臉無辜,唇邊揚起意味深長的冷笑“沒什么事,就是會忍不住想跟你”
他伸手突然將她拉到身旁,將她壓在身下,沒被困住的手扣著她的下巴,沉聲說“顛鸞倒鳳。”
宛茸茸驚恐“”又又又怎么了
可能是過于驚嚇,纏著他的綠枝一松,全部縮了回去。
“師尊,”她伸手推著他的肩膀,邊說邊抖,“雖說你不承認我是你女兒,但是血溶于水,親情為大,我們還是要保持距離”
隨疑看她一副嚇得要死的樣子,呵了聲,帶著涼意的指尖從她的側臉,滑到她的脖頸,再往下就停在她的衣領處,帶著幾分威脅“往后若是還隨便占我的便宜,你也別同為師說親情為大,為了我家茸兒背德一次,又有何不可。”
“不可不可”宛茸茸后背發涼,她沒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癖好啊
“那還不收回你的爪子。”隨疑瞥了眼她還抓住他的手。
宛茸茸一看急忙收回自己的手,隨疑也收回手,躺到一旁去,呼吸有點沉,剛才動作太大,牽扯了胸口的疼。
沒有壓迫感,宛茸茸就松了口氣,急忙從床上下來,看著自己指尖又沒有了的綠枝,有點不解“師尊,為什么我的指尖能長出綠枝啊剛才還纏上了你的手臂。”
隨疑忍著痛意,裝成不清楚的樣子,故意問道“以往沒有這種情況,是不是你回來之前發生了什么事”
被他一提醒,她就記起自己手臂長過花,難道是被花影響的
宛茸茸看向自己的手臂,又看著他,心想,他到底是不是隨疑
隨疑應該知道她手臂長過花的事。
隨疑感受到她探究的目光,不解地回望“還有事”
她剛想說沒有了,想到自己正事還沒說“師尊,我可能要進階了。”
他沒想到她最近的修為增進的這么快,一般正常的修者,不會在幾天內就進階。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懷孕導致的。
隨疑起身,伸出手“我看看。”
宛茸茸不疑有他,靠近了床邊,他就伸手握著她的手腕,指腹壓著她的脈搏,本想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異常。
但是看了后,孩子挺正常,只是她身上的封印,大概是因為最近她吸了他的許多妖力,似乎又要蠢蠢欲動了。
他不是宛無源,也不清楚這個封印的解法是什么,一時間擰起了眉心。
“怎么了”記宛茸茸看他一臉凝重,有點不安。
隨疑收回手“還有些時日,我會給你安排好。”
進階勢必會經歷雷劫,她現在的身體,很難承受。
宛茸茸聽他這么說,就乖乖地點頭,注意到他手臂露出來的傷,急忙說“師尊,你受傷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隨疑看了眼小傷口,不在意地拉下袖子,重新躺下,懶洋洋地說“沒事就回去吧。”
宛茸茸像是沒聽到,直接蹲在床邊,拿出療傷的藥粉,給他處理傷口“馬上就好了,現在雪陽仙門的人都走了嗎”
他看她堅持也沒有拒絕,任由她折騰“嗯。”
“那他們還會來嗎”她覺得這件事確實不怎么好解決,她的存在就牽扯著隨疑的性命。
那群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隨疑眼眸半闔地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故意問“你很害怕嗎還是覺得跟隨疑有牽扯,實在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