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瞥了他一眼,又掃了眼站在一旁低著頭的關云蘿。
沈無余沒再說,退了回去,看向正拉著自己衣袖的關云蘿,遞了個安撫的眼神。
關云蘿拉著他衣袖的手,慢慢地滑下,在他掌心寫了兩個字。
沈無余分辨了下,才認出她寫的是問問。
確實大門不開,干等著也不是事,是要問問里面現在什么情況。
“師尊,我去別處看看怎么回事。”沈無余朝自己師尊詢問。
沈宵知道自己的徒弟心高氣傲,不會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下,降低身份,也懶得管他,自己靜站等著,朝他說“去吧。”
沈無余恭敬地退下,帶著關云蘿離開隊伍。
兩人走到無人的小路,沈無余臉色就陰郁起來。
關云蘿上一世與他相戀,自然知道他的性子,肯定是不贊同他師尊的做法,朝他說“沈大哥,我知你心里郁悶,但是靈霄仙尊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他不過是念著那個宛家后人”沈無余跟在沈宵身邊多年,自然知道自己師尊的心思。
當年的宛家盛記極一時,無人可比,卻在一夜之間墜入深淵,沒人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越神秘,越有人想要知道宛家有沒有留后。
畢竟宛家當初的秘寶靈器,還有神劍都讓人垂涎不已。
他當年也被師尊派出去找宛家的后人,但是他找了許久沒有找到,只能聽到一些零星的傳聞,說是宛家幸存的兄妹背德。
具體是否是這樣的,沒人親眼見過。
幾年后他才探尋到宛家兄妹的蹤跡,那是他們已經各大仙門,還有魔界的人逼至絕境,粉身碎骨。
從此,坊間就再也沒有宛家后人的傳聞。
現在一個宛茸茸,一個宛無源,像是兩塊最肥美的肉,引誘著各方來奪取。
沈無余知道自己的師尊是想拉攏宛無源,這定然不能傷害宛茸茸,但是他想著怎么殺死隨疑,必須殺了宛茸茸。
想法與自己師尊想沖突,讓他一時間有些煩躁。
關云蘿看出了他的煩躁,伸手握著他的手,溫聲細語地說“沈大哥別擔心,隨疑總是會被你殺死的。”
上一世他就看到隨疑死在了他的手里。
她相信,這一次也可以,隨疑那樣的惡徒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而且就算不能親手殺死隨疑,宛無源也會親手殺死他的徒弟。
上一世,沈無余和宛無源利益相關了一段時間,沈無余醉酒后胡言,跟她說過,宛無源這人很瘋癲,還說宛無源親手毒死過他的徒弟。
她這才知道那個占了沈無余初次的女人,早就已經死了。
她當時覺得毛骨悚然,覺得這師尊當真比惡魔還瘋癲。
沈無余感覺握著他的手緊了幾分,低頭看了她一眼“你在怕什么”
關云蘿急忙搖頭“沒有,就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沈無余握了握她的手,將她擁入懷里,以示安慰。
宋輕云遠遠地看到,還有空談情說愛的兩人,嘖了聲,朝隨疑說“上次在樹林里情真意切的男女就是那兩人。”
隨疑勉為其難地看了眼“情真意切呵,你大概眼神不太好。”
宋輕云瞧他“你好像還沒拉過小美人的手吧”
隨疑“”
“嘖,大概就是沒什么酸什么。”
隨疑覺得不屑,男女之間的摟抱牽手,無趣的緊。
他沒搭理他,直接飛身下去,想看看那只笨鳥在干嘛,一大早就沒聽到她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