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還心有余悸,幾縷長發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長睫上垂著一點水珠,映襯著漆黑瞳仁的眸光,像是碎了兩汪碎月。
濕漉的眉目,流轉間都是純稚和風情的交雜,看得他眼睛都轉不動。
她紅唇微抿,有些好奇地問“小白,你會變成人嗎”
隨疑有這一小節妖骨,能變成人,看著她仰著纖細的脖頸,呼吸間都是醉人的果香,他直接變回了人形,長臂一把摟緊她的腰身,啞聲說“會。”
宛茸茸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目光直直的,像是沒反應過來的模樣。
等她像個醉中色鬼,手攀上他的肩膀,又撫上他的側臉,吃吃地笑“小白你果真很好看。”
隨疑看她這醉眼朦朧的樣子,想將她抱起來,卻被她的雙手死死地抱在懷里。
他伸手扣著她的下巴,認真地瞧了瞧,下了定論“你醉了,回去睡覺。”
“什么醉了”她撅著唇,借上抱著他的力,直接往他臉上貼,“小白,我才是你的主人你不能不聽我的話要不然我也咬你”
她說完直接咬上他的唇,隨疑渾身一怔,感覺到唇邊上的柔軟,還有自己唇瓣上被咬的微痛。
垂眸看她正認真地咬他的模樣,本來的無奈變成了失笑。
掌心按著她的后頸,手輕捏著衣領,把她捏開。
宛茸茸還一臉不高興地撅著唇,像是沒咬過癮,還咬著自己的牙齒,一副不知足的樣子。
隨疑感覺自己被她引誘住了,男女之情本就是瞬間的涌動,他氣勢十足地逼近她,將她壓在溫熱的玉璧上,額頭和她的額頭相碰,聲音干啞“宛茸茸,你想強睡了我是嗎”
宛茸茸沒懂什么是強睡,想搖頭,然后被他壓著頭,強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
宛茸茸懵了“”
隨疑的手就摟著她的腰一轉,下一她就感覺天旋地轉,發現自己把小白蛇壓在玉壁上。
宛茸茸眼中泛著盈盈水光,鼻息間都是濃郁的香甜氣息,她覺得自己被這股甜味給引誘了,迷蒙的視線,都是那張帶點淺笑的面容,熟悉的讓她心口發疼,喊了聲“隨疑”
她伸手摟上他的肩膀,直接將他壓在玉壁上吻了上去。
她的吻莽撞又青澀,混著甘醇的酒香,似乎要把他也灌醉了。
池邊的蠟燭越燒越短,直至最后一截燈芯熄滅,燭光本來映在涌動的池水中,漾出粼粼的光痕,現在變成了昏暗一片,交纏著兩人低喘的呼吸。
宛茸茸手無力地搭著他的肩膀,隨疑單手抱著宛茸茸出了池子,扯過掛在屏風上的衣服,蓋在她的后背,帶她快步走出去。
將放著蛋蛋的小床,擱在離床最遠的窗邊,抱著宛茸茸直入床帳。
昏暗的床帳內,宛茸茸眼尾泛著春色,挺巧的鼻尖薄紅沁著汗珠,水光漣漣的雙眸望著他,意識到自己剛才跟他在池子里干了混賬事。
急忙想抓著被子蓋住自己,卻只抓到一件小衣急忙擋住,咬著唇,嬌嗔地瞪他。
隨疑看她防備的樣子,覺得好笑,剛才倒是乖巧聽話,現在又生氣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又吻了吻她的唇,讓自己身上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他身上的氣息,對她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香甜的氣息,讓宛茸茸本來防備的目光,變得松懈起來,抓住的小衣的手,變成抓著他的衣領。
隨疑任她抓著自己,手碰上她蓋在身上的小衣,衣服的質感像是要掐出水來,然后發現這衣服,在掌心確實化成了清甜的水。
隨疑有些詫異,但是立刻就明白過來,這應該是之前顧沁送給她的衣服。
她改做了衣服,卻不知道這衣服的材質是天水蠶絲,只要體溫變高就會全部融化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