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意外之喜很滿意,唇邊帶著笑。
“不能這樣”他想假意拒絕。
但已經醉過去的宛茸茸,把他的拒絕都擋了個嚴實。
躲在暗角的龜龜將腦袋縮進殼內,摒除了所有的聲音,安心睡覺。
等天色欲亮,隨疑感覺身體內,被業障之氣燒毀的地方,在妖骨和宛茸茸身上的靈氣幫助下,在飛速地痊愈,經脈和五臟六腑,也恢復如初。
隨疑緩了口氣,將疲憊的人摟到懷里,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聲音還帶著微微的干啞“真是一只小笨鳥。”
宛茸茸已經完全陷入深眠,無意識地蹭到他懷里,唔了聲,算是應下了他的話。
隨疑將她脖頸凌亂的長發,輕輕弄順,輕拍著她的后背,唇邊是得逞的笑意,心想,也不知道如她所愿,自己被她強睡后,她醒來后會如何反應。
他撐著頭,垂眸盯著她看了許久,手碰上她脖頸的骨墜,低聲說“以后我們不分開了。”
宛茸茸睡得不安穩,動了動身子,把頭埋頭他的胸口,就不動了。
隨疑看她跟小孩一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將懷里的人抱起,去洗干凈兩人黏膩的身體。
等再次將人放在換好被褥的床上,他摟著懷里的香軟,打算抱著她入睡。
但是閉上眼沒一會,他突然接收到宋輕云的消息好了就速回。
他睜開眼,心想,這個時候給他傳消息
隨疑小心翼翼地起身,給宛茸茸蓋好被子,又把正在小床上睡的安穩的蛋蛋放回到床邊。
他彎腰指腹輕輕地碰了碰蛋蛋,輕聲說“爹爹馬上就來接你們了,到時候要乖乖出來。”
蛋蛋睡著了,沒動靜。
隨疑看了眼在呼呼大睡宛茸茸,直起身往門外走去。
烏龜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急忙追上來,小爪子抓著他的腳,伸出腦袋,綠豆大的眼睛瞧著他,像是在問,要去哪里。
隨疑暫時還沒時間跟這小畜生解釋“你守著她們,等我回來就帶你們走。”
他說完就匆匆離開,龜龜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乖乖地爬到宛茸茸的床邊,瞪著一雙綠豆眼,一動不動。
隨疑出魔界的時候晨光熹微,等回到妖界,太陽已經從東邊升起。
他踏入妖界的地盤,閉上眼將分散四處的妖識全部聚回來。
等所有的妖識都回歸,他眼一睜直飛入飛云宮,站在飛云宮屋頂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宋輕云擋住的各族族長。
“宋輕云,君主是死是活,你倒是給我們一個說法”有人帶頭起哄,朝宋輕云質問道。
“是啊,妖界本就是動蕩,外憂內患,君主在飛云宮一待便是十多天,這妖界何時能穩定下來”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宋輕云盡管有三寸不爛之舌,也沒有辦法跟他們辯駁。
只能安撫道“君主上回重傷,這些天都在療傷,等傷好了自然就出來主持大局。”
但是這些人并不買賬。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說“我看他是跟女人鬼混吧我看他既然無心妖界之事,還不如今早抱著他的女人頤養天年。”
這人的話的一出,那人突然目眥欲裂,瞳仁充血,痛苦地握緊了拳頭,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就暴斃而亡,死在了地上。
大家紛紛嚇的往后一退,下意識地往四周看,就見正站在飛云宮屋頂之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