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星不知所措垂著眼睛,輕聲道“你誤會我了,我只是好奇短短幾年不見,你已經結婚了而已。”
風好像迷了眼睛,他眼睛通紅“你能找到幸福,我很開心。”
謝崇硯看他的眼神暗了暗,藏著幾分揶揄“既然為我開心,哭干什么這里有這么多人看著呢。”
陳沐星擦干眼淚,點頭“好,干一杯吧,祝你找到幸福。”
謝崇硯慵懶倪著他,起身“我還要應酬,怕醉酒有失形象,有機會再喝吧。”
程梵站在不遠處,見謝崇硯朝這邊走過來,迅速轉身小跑著藏到樹后,胸腔不斷起伏,悄悄打量謝崇硯。
他突然而來,謝崇硯問起,交待不清楚。如果讓謝崇硯知道他因為陳沐星的一條微信就跑到樊城,顯得太沒風度,太過幼稚。
剛才謝崇硯和陳沐星的談話,雖然他只聽見兩句,但已足夠。
謝崇硯居然說愛自己。
程梵扒著大樹,偷看謝崇硯與合作商聊天的樣子,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一些,耳朵熱熱的。
過了片刻,他轉身朝著安晴等待的方向走去,在要不要告訴謝崇硯自己來了樊城這個問題上糾結。
這時,有人喊住他,秦秘書道“程少爺,您來了”
程梵回頭,發現是秦秘書后,語氣猶豫“嗯,我錄制節目結束,就”
秦秘書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想謝總了是不是我帶您去見他。”
“不用。”程梵雙手背在身后,小聲道“我不想告訴他。”
秦秘書噗嗤一笑“我懂了,您要給他一個surrise”
程梵別扭點頭“對。”
秦秘書“這樣,您有喜歡的酒店嗎想在哪里等謝總”
程梵搖頭“沒有,我對這里不了解。”
秦秘書拍拍胸脯“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于是,程梵迷迷糊糊地被秦秘書帶到一家酒店,秦秘書安排安晴入住后,遞給程梵一張房卡“您有什么驚喜就去準備,謝總結束酒宴后,我會把他帶過去。”
程梵動作不自然地接過房卡,望著秦秘書離開的背影,覺得他不準備點驚喜都說不過去。
踏進房間,柔軟的白色鵝絨地毯踩在腳下非常舒服,玫瑰花瓣零零散散落在地上,形成一道軌跡,在浴室門口消失。
房間是總統套房,設備一應俱全。
可當程梵坐在書房的辦公椅上時,發現這里的辦公桌,似乎和普通的不太一樣。
抽屜里,有許多小玩具。
手k,皮鞭,貓耳
程梵臉頰滾燙,蹭地起身跑向盥洗室。可當他進去時,他驚呆了。
盥洗室的每個墻壁,都有許多面鏡子,洗手臺上的乳液琳瑯滿目,隨便拿起一瓶,畫面不堪入目。
程梵哪里看見過這些東西,喉嚨燙得離譜,心跳快得無法順暢呼吸,用落荒而逃形容他跑出去的樣子,再合適不過。
房間門口,程梵給秦秘書發短信,告訴他自己不想住在這里,但秦秘書遲遲沒有回應。
他找到安晴,重新預訂隔壁正常的房間,想在那里等待謝崇硯。可又怕謝崇硯走進那間房胡思亂想,糾結地站在走廊。
這時,電梯門打開。
謝崇硯隨秦秘書走出來,轉身時撞見程梵。
秦秘書笑著“謝總,我在隔壁,有事您叫我。”
謝崇硯目光始終看著程梵“嗯。”
秦秘書走后,謝崇硯大步來到程梵面前,嗓音帶著幾分想念,沉聲問“來了怎么不告訴我,我去接你。”
程梵拘謹貼靠在大理石磚壁上,喃喃道“我的航班路過這里,順便來看你。”
樊城、濱潭與程梵錄制的城市形成一個三角形,怎會有轉航班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