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崇硯心底清楚,但沒點破“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特意來看我。”
程梵聲音很小很小,說話像只小貓“我才不會來看你,少自多多情了。”
謝崇硯撩起眉眼,牽著他拿出房卡“走吧。”
程梵快速甩開,驚慌道“我們去這間吧。”
謝崇硯不解,以為程梵開了兩間房,稍稍點頭隨他踏進去。
“驚喜是什么”他問道。
程梵認真道“我在你面前,就是最大的驚喜。”
謝崇硯慵懶笑笑“也是。”
兩人坐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程梵心里打著鼓,依然念著隔壁房間那些臉紅心跳的東西上。
“你晚上睡在這里吧,我的行李在隔壁。”
“好。”
今晚的謝崇硯戴著程梵送他的玫瑰金邊眼鏡,搭著一套givenvhy家的銀灰色西裝,皮膚更顯白皙,雍容貴氣,那雙漾著水的眼睛專注而溫柔的看著程梵。
程梵避開他的視線,清了清嗓“我走了,你休息吧。”
謝崇硯坐在沙發上,伸手將他拽住“這里有圍棋,不和我下幾局嗎”
程梵抬手看了眼時間“也行。”
下圍棋前,謝崇硯先去洗澡,只留程梵一人坐在客廳。
棋子光滑如玉,握在手中,方才謝崇硯那雙溫柔得不像話的眼睛,浮現在眼前。
乍一想,程梵心亂如麻。
今晚他沒吃飯,肚子有些餓。打電話向酒店餐廳訂了一些餐后,程梵打算先回房間從行李中拿一些零食。
謝崇硯從浴室出來后,客廳里只剩下棋盤,不見程梵蹤影。他隨手披上絲質浴袍,拿著房卡踏進隔壁房門。
屋內的光并不明亮,透漏著幾分曖昧的氣氛。打量著周圍陳設,謝崇硯看見腳下的花瓣,忽然懂了些什么。
踩著玫瑰花瓣走向臥室,程梵全身只套著一件白色半袖正趴在床上整理什么東西。
白色半袖的長度正好擋在程梵屁股外,但那雙腿和半袖遮住的風光,從謝崇硯的角度去看,一覽無余。
他收回視線,輕輕退開。
程梵從房間出去時已經穿上白色短褲,瞧見謝崇硯就坐在對面,驚訝道“你、你怎么來了”
那雙桃花眼微微撩起,謝崇硯笑得像只狐貍“沒想到,你喜歡這種風格。”
程梵脖頸從上到下倏地紅了,急忙解釋“這是秦秘書訂的房間,我不知情。”
謝崇硯莞爾“秦秘書沒有你我的命令,不會擅自做主。”
程梵又氣又臊“不信你去問他”
謝崇硯不想再逗他,起身走到他面前,低著頭顱“走吧,我們去下棋。”
程梵斜倪他一眼,迅速將他推出去,隔著房間門道“你自己去下吧,我不去了。”
謝崇硯知道他這是不好意思了,也不勉強“行,早點休息。”
待謝崇硯離開后,程梵使勁揉了揉腦袋,發絲凌亂,郁悶地趴在床上。
他的形象全毀了。
深夜的航班,陳沐星從樊城回到濱潭市。陳錦懿的住所在郊區,司機開到家時,已經是凌晨。
謝崇硯的拒絕,令他心情陰郁煩悶。當初知道謝崇硯和程梵是聯姻時,心中的那點奢望也徹底粉碎。
他不明白,為什么他三番五次和謝崇硯告白,都得不到回應。
明明他初中時,謝崇硯待他溫柔又照顧。
兩人甚至有過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