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瞪大眼,不敢相信一向順著她的趙祥瑞會說出這種話,她也急火攻心,“你硬氣了是吧那你把當年吃我家的用我家的都拿出來”
“拿就拿,就那點破玩意兒,我才瞧不上”說著,趙祥瑞叫來管家一一從倉庫清點東西。
劉氏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想跟我和離嗎”
“是又如何”趙祥瑞老早就想這么干了,劉氏這個天天礙著他納妾、整天照顧癡傻兒子不顧他感受的舊妻他真是受夠了。
“呵。”劉氏冷笑,見趙祥瑞如此硬氣,她直接搬出趙向陽說,“行啊,那我倒要看看,向陽回來以后是認你這個爹還是認我這個娘”
劉氏向來疼愛孩子,不管是趙向陽還是趙天成,跟她的關系都比跟趙祥瑞要好。
趙祥瑞這下噤了聲,他如今年紀大了,哪怕再生個孩子恐怕也不會像現在的趙向陽一般取得那么大的成就,趙向陽可是縣令府未來的倚仗。
“這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這些天來憋的久了有些難受,所以火氣大了些,你別生我的氣。”趙祥瑞立刻服軟道。
劉氏氣沒消,卻也吃他這套,告誡他以后說話掂量著點,也讓他答應姜瑤提出的規矩,讓趙天成恢復成常人,趙祥瑞只能連連答應。
可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
既然我不能破規矩,那就讓她破。趙祥瑞想。
他可不愿讓那些污魂爛鬼上他的身。
不過是個癡傻兒子,總抵不過自己的命重要。
趙祥瑞拿定一個主意。
高侍郎這大半個月已經采購完布匹,準備第二天回國都,趙縣令作為東道主,勢必要舉辦一場送別宴。
雖然他跟劉氏需要吃素,但飯桌上的葷腥還是少不了的,為了讓氣氛更加熱鬧,甚至請來了安平縣最好的樂隊舞團,在后花園中大唱大跳。
劉氏對此頗有微詞,覺得這種喜慶會吵嚷到趙天成身上的邪祟,但趙祥瑞卻以恭送貴人為由,強行把人留下了。
只見這些舞團的男女個個身姿妖嬈,輕薄的衣物隨風舞動,帶起一陣陣熏香。
趙祥瑞大飽眼福,眼珠子都快黏在舞女身上下不來,劉氏卻滿臉嫌惡,高侍郎也不太習慣這種場面,只能強顏歡笑。
舞女舞男們既打扮成這般模樣,自然少不了貼身敬酒這個環節,他們不愿給趙祥瑞跟劉氏敬酒,也不愿招惹高侍郎這個貴客,便把目光放在了陸凜軒跟姜瑤身上。
前者雖蒙眼遮發,但依舊能窺見他輪廓英挺的側臉,那被黑袍包裹的健壯身軀也分外惹人垂涎,就像一顆成熟的果實,想讓人剝去外皮品嘗內里的甜美。
后者一身青色長裙,氣質卓越,身姿窈窕,若她也穿著舞服搖曳人群,怕是會吸引所有人的視線,再加上那張驚為天人的美艷嬌容,是個男人都會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有個大膽的男子扭動著身子朝姜瑤靠去,他舉著手中的酒杯,邊向她拋媚眼邊勾魂的笑著,輕啟雙唇,發出婉轉動人的聲音,“客官,喝一杯吧。”
姜瑤嘴角淺笑,這個舞男的姿色只能是中上乘,但他勝在體態優美,神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