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望向她時的眸子,都如秋水般楚楚動人。
姜瑤伸手準備接過,畢竟美人獻酒,而且有這么多人看著,她總不能不解風情的把人趕走,害的舞男被其他舞者取笑。
然而剛要碰到酒杯,身側就飛過來一只筷子,“啪”的一下把酒杯打落在地。
舞男立刻被駭的一個激靈,姜瑤也看向筷子飛出的方向,正是陸凜軒。
他眼上蒙著布,神情看不真切,但絕對好不到哪兒去。
陸凜軒單手把玩著筷子,那細細的木棍在他手上宛若活了一般,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揮出一道道殘影。
舞男立刻跪倒在地給陸凜軒道歉,說自己不識好歹,打擾了他。
姜瑤無傷大雅的擺了擺手,讓舞男退下了。
她側過頭看著陸凜軒,“怎么酒里有毒”
“嗯。”陸凜軒猶豫了會兒回答。
姜瑤瞇了瞇眼。
她這段時間修為精進了不少,體內真氣已經足以排除一些不痛不癢的毒,況且在這種場合,也沒人會無緣無故的給她下藥,再加上陸凜軒那不怎么坦率的回復。
就只能說明一點,他在說謊。
姜瑤心里哀嘆一聲。
真不知道是不是陸凜軒在自己身邊呆久了,也學會撒謊騙人這種小把戲了。
她剛要說點什么,陸凜軒卻開口道,“不其實酒里沒毒,我只是覺得他目的不純,以防他傷害你。”
他有些不著調的說。
姜瑤夾了塊牛肉放進嘴里嚼,她有些弄不懂陸凜軒對她的看法。
有時表現的像春心萌動單純少年,有時又只是強者下意識的占有欲,可每當她問他關乎男女之情的問題時,他又總是逃避。
這可有些麻煩啊。姜瑤吞下牛肉想。
她直接拿起酒壺,起身對著趙祥瑞說,“趙縣令,在下突然想起有些急事還沒處理,先行撤退。”
趙祥瑞早已被美色迷了眼,直接點頭應好。
姜瑤拉著身邊的陸凜軒直接離開后花園。
他搞不懂她為什么突然帶著他離席,以為出了什么事,“怎么了”
姜瑤沒回答他,只徑直牽著他回了客房,順手關上了門。
“坐吧。”她說。
陸凜軒不疑有他,聽話的坐下了。
姜瑤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酒,把酒杯塞給陸凜軒,“給。”
陸凜軒有些懵,“是要我喝嗎”
“你擾了我跟美人喝酒的興致,所以換你來陪我,我知道大庭廣眾之下放不開,所以帶你到客房。”姜瑤故意撿了些刺激他的話說給他聽。
話音剛落,陸凜軒手中的酒杯便成了粉末,清澈的酒水淅淅瀝瀝的順著手掌落下。
他羞憤交加的看著姜瑤,“你把我跟舞男混作一談在你眼里我就是出賣身體不顧顏面的人嗎”
“當然不是。”姜瑤直接對著壺口灌了口酒,“你比他們長得好看多了,你的姿色起碼也得是個花魁。”
“你虧我還擔心你有危險,你竟然滿腦子都在想這些”
姜瑤挑眉,“我有危險就我目前的實力,這整個縣令府能威脅到我的人只有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