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沒威脅你”陸凜軒想起方才打落酒杯,越來越小聲的說。
“呵”姜瑤冷冷一笑,“那就別再管我”
說著,她故意往外走,陸凜軒急忙上來擋住她,“你出爾反爾你剛來縣令府還說你不會招惹男人呢,你說我擔心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的”
“我現在改主意了行不行”
經過這大半個月的相處,姜瑤發現她的柔懷政策在陸凜軒身上完全起不到效果,只要她不主動,他就永遠待在那里等著,兩人的關系進度沒有絲毫發展。
她真是恨極了他像塊木頭一樣
“不行”陸凜軒低吼。
自從大半月前剛來縣令府的那一天起,他就有些察覺自己的心意。
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陷入男女之情的一天,羞澀期待的同時也產生了一些對未知事物的抵觸心理。
所以他這段時間一直很糾結,總覺得心里癢癢的,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這種難耐的感覺越擴越大,直到剛才的宴席上,他剛一看到那舞男要給姜瑤敬酒便出手了。
不加思考。
事后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沖動,順著姜瑤的問話回應,卻又覺得騙她不妥,又扭捏的說些關心的話。
她拉著自己手的那一刻他是興奮激動地,卻沒想到她會對他說這種話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因為這段情感而糾結不已、徹夜難眠嗎或者只有我把這段感情當了真在姜瑤眼里,我其實只是個被她隨意戲耍玩弄的笑話
陸凜軒攥了攥拳,“不許你去。”
“你憑什么管我”姜瑤繼續說著難聽的話,“你沒資格。”
陸凜軒仿佛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他凝了凝眸,雙手猛地松開,聲音暗啞的說,“我知道了。”
接著,他側過身體給姜瑤讓出離開的路。
姜瑤連一個眼神余光都沒給他,抬步向外走。
然而剛邁出第一步,身體就直接騰空了。
陸凜軒攬著她的腰把她舉了起來,他是用一只手夾著她,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酒壺。
他讓她坐在床沿上,往嘴里狠狠灌了口酒,隨手把酒壺往地上一丟,直接鉗著她的下巴,強硬的覆了上去。
姜瑤看似是被壓制的一方,心里卻是喜悅的。
終于讓這個榆木腦袋主動一下了。
她伸手撫上他的側臉,毫不意外的一片滾燙,指尖碰了碰他的耳朵,溫度更甚。
陸凜軒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如此出格的事,猛地抽身來來。
姜瑤低低的笑了兩聲,“怎么,敢做不敢認”
他低著頭不敢看她,啞著嗓子問,“你滿意了”
“是啊。”姜瑤故意彎下身子去看他,“誰讓你長了個木頭腦袋,一點也不開竅。”
“”陸凜軒無話可說。
實際上他也有在努力,他還記得來安平縣之前,從客棧小二那里拿來的書。
小二告訴他他熟讀后會對兩人感情進展有益,但他看不清,所以便叫了縣令府的仆人念給他聽。
可不管哪個仆人拿著那本書就像拿著塊熱鐵一樣,忙不迭的丟回給他。
姜瑤這樣說讓陸凜軒有些委屈,他說,“我也有往這方面精進,為此還買了書,但我看不見,仆人們也不念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