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凜軒唇角止不住上揚,“那你一定要等我”
“等你這就得看你表現了。”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陸凜軒承諾道。
我會駕著滄瀾大陸最好的馬,給你世間最寶貴最值錢的嫁妝,在萬民的敬仰下,風風光光的迎娶你。
這邊的姜瑤兩人定情,另一頭的縣令夫妻倆因為舞團之事越發貌合神離。
趙祥瑞雖然遵守著規矩不開葷,但他卻心想只要摸摸看看也不算壞了規矩,于是堂而皇之的跟舞女眉來眼去,劉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時,有個舞男突然跌倒在劉氏旁邊,他的手臂不小心打落了桌上的酒杯,害的劉氏的衣裙濕了一些。
那舞男沒有跪地求饒,而是掏出手帕開始給劉氏擦拭污漬,邊擦邊道歉,語句里時不時夸獎著劉氏,“縣令夫人真是好顏色,模樣看上去約莫僅有雙十年華。”
劉氏原本要對舞男撒氣的,可聽見他稱贊的話也一時沒罵出來。
“都說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奴家一直不信,可今日縣令府見到夫人,才知道世間竟有您這般妙人兒。”舞男繼續夸獎著。
世上哪有人不喜歡被夸贊,尤其是劉氏,自從趙祥瑞當上縣令后就沒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劉氏身心結郁,卻也恪守著輔導,把精力都放在兩個孩子身上。
可她也曾有少女懷春之時,喜歡受異性追捧,舞男的言辭舉動讓她重新煥發了些活力。
劉氏也不氣了,她揮揮手想讓舞男退下,下一刻卻被抓住了手腕。
舞男妖媚的對她拋了個媚眼,捏著她的手腕順勢往下與她十指相扣,又稱贊了一番她的皮膚跟手型好看。
劉氏被他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可一時間又掙不開他,轉而去看趙祥瑞,卻見他正摟抱著一個舞女,一臉喜悅的被人喂酒。
劉氏心中火氣又盛,舞男卻安慰她,“夫人這般美貌,縣令卻不懂得珍惜,若夫人是我的妻,我肯定日日夜夜捧在手里,把夫人當個寶貝,而不是讓你在這里受氣。”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劉氏深諳這些人的小心思,不過是想攀龍附鳳而已。
舞男卻毫不慌張,他心碎的捂著胸口,“夫人這般說傷透奴家的心,奴家可是愛慕夫人許久了。”
說著,他竟把他跟劉氏的故事娓娓道來。
舞男說自己家道中落,只能在舞團打雜,出門采買時在街上遇到了劉氏,對她一見鐘情,但兩人身份地位懸殊,于是想盡辦法接近她,他苦練舞蹈,終于有一日能進縣令府表演,能見到劉氏。
中間還說了不少有關劉氏的細節,比如她哪天穿著什么衣服,手上拿著什么東西等。
把自己的愛慕不得訴說的淋漓盡致。
就連一開始質疑他的劉氏也疑惑了。
這舞男,許是真的愛慕自己。劉氏想。
她猶豫了一會兒后說,“我可以為你贖身,你以后可以來縣令府當差。”
舞男立刻歡天喜地的跪地道謝,隨后便跟著劉氏安排的仆人下去換衣服了。
趙祥瑞看似一直跟舞女眉來眼去,實際上一直觀察著劉氏這邊的動靜,見劉氏輕而易舉就收下了他特意安排的人,心中滿是鄙夷。
隨即便涌起一陣愉悅,劉氏正在掉進他安排的陷阱里。
姜瑤覺得這幾天劉氏有些不對勁,她身邊多了個陌生男人侍奉她。
兩人的姿態顯然是比其他仆從要來的親密,他出現在劉氏身邊時,劉氏也總是心情很好的樣子,臉上的笑容都多了。
對方的模樣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她想了一會兒沒想起來,便也沒放在心上。
哪知當晚就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