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沉睡中的他,我不由地回想起我的那幾個孩子。
我的三個兒女沒有一個是在我身邊長大的,他們一出生就被送往不同的家族,接受不同的教育,每年我與他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在我面前,他們總是恭敬有余而親近不足,認真回想起來,除了參加他們的婚禮與葬禮之外,我似乎從未主動去看望過他們。
我從未參與過他們的人生,沒有陪伴過他們成長,沒有教導過他們知識,甚至從不曾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他們的睡顏。
除了那次我的小女兒請求我為她的婚姻做主之外,我甚至沒有干預過他們的人生軌跡。
我尊重他們各自的選擇,卻從來沒有對他們進行過正確的引導。
這樣一想,作為一個父親,我似乎當得并不怎么稱職。
清醒狀態下的埃爾維斯是什么樣的我不知道,但熟睡中的他看起來分外乖巧可愛,不知道與他年紀相仿的其他孩子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我那幾個兒女幼年時,是不是也像他一樣
還沒等我思考出個所以然,埃爾維斯就醒了,守在旁邊的醫護人員見狀,趕忙用光腦通知他的哥哥。
收到消息的年輕人從門外進來,一見到他,埃爾維斯就困惑地問“哥哥,我剛才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暈倒”
“剛才出現了一點意外。”年輕人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埃爾維斯搖了搖頭,微笑著說“沒有,我現在感覺很好。”
他四處看了看,疑惑地問“奇怪,我的量子獸呢怎么我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年輕人神色一僵,但或許是想到有些事情能瞞得了一時,卻滿不了一世,在埃爾維斯的再三追問下,他最終還是咬咬牙,決定告訴弟弟真相。
他憐惜地望著病床上的男孩,艱難地說“埃爾維斯,你可能并沒有量子獸。”
埃爾維斯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奇怪地問“為什么不是所有的哨兵都有量子獸嗎為什么我會沒有”
“經檢測,你可能存在先天性的精神力殘疾。”年輕人閉了閉眼睛,不忍地道。“你的精神力現有等級是f,潛力等級也是f級。”
“怎怎么會這樣”埃爾維斯聞言焦急起來,語無倫次地道“不可能,我是哨兵,精神力一覺醒就至少會有e級,才不會是f級。這是怎么回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眼看埃爾維斯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一想到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我,我心里就多少有些不自在,換而言之,我感覺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譴責。
年輕人試圖和埃爾維斯解釋精神力、量子獸與天賦之間的關系,埃爾維斯聽了半天,總算是勉強弄懂了三者間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