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平白多了一抹肅殺的味道。
卞映凝張了張嘴。
如果不是自己,那這個人或許是
看著卞映凝沉默,尚清茴心里沉下去的怒火忍不住又燒了起來“怎么,你不解釋了嗎不狡辯了嗎”
她倒寧愿她咬死不承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言不發。
說出來有些好笑,她以為她和以前不一樣,她們之間的關系或許有了緩和,她們是經過綁架的生死之交、她們她
“你這樣嬌貴的小公主,我不允許你被傷到一根汗毛。”
這句話仿佛還在耳邊。
當時聽的時候她覺得她像在放屁一樣,可不得不承認,這句話也確實的跟刻在了自己的心里一樣,她想忘也忘不掉。
“怎么了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卞映凝把奶茶倒到尚清茴的舞蹈服上,現在尚清茴沒有衣服穿去表演了。”
“什么不會吧卞映凝這么狠啊。”
“這簡直跟跟電視劇里演的一模一樣,這也太可怕了。”
“本來卞映凝就不是什么好人好吧,你看她們兩個現在狗咬狗的”
“噓,小點聲。”
季小雪聽著耳邊看熱鬧的同學們的議論,雙手緊握。
她果然是一個垃圾桶。
尚清茴不要的東西才會輪到她。
而卞映凝剛才看她的那一眼,她似乎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那么接下來呢,接下來她會怎么做去保住她和尚清茴的友誼
季小雪忍不住勾唇期待,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卞映凝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嘲道“打都打了,我再怎么解釋澄清又有什么用呢。”
華燦燦目光復雜“我相信不是你,但是你拿出去的那杯奶茶給了誰,你說出來。”
尚清茴聞言也死盯著卞映凝。
整個化妝間忽然安靜了下來,只有外面的表演還在繼續,音樂不斷。
華燦燦相信卞映凝不是這種人,大家爭歸爭,或許有些小心思,可從來不是一個壞人。
她心里有個答案,可她想聽卞映凝說。
死寂之中,一個聲音響起。
“沒有給誰,不要的東西,我留著干嘛早就扔了。”卞映凝語氣平淡,似乎在說一件毫不起眼的事。
她跟無事人一樣,好似完全不在意如果她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沒有做過這件事,那這件事將會歸結于她的頭上。
“好,卞映凝,你好得很。”
堅持了很久的淚水順著化了精致妝容的臉頰流下,兩道紋路浮現。
如同深溝巨縫,一邊站著一個人,兩人遙遙相望,卻怎么也跨不過去。
卞映凝捏著失去光彩的裙子,低下頭吸了口涼氣。
可仍覺得心堵得厲害,呼吸不暢。
尚清茴轉身離去,堵在門口的人慌忙的擠成一團給她讓出路來。
季小雪也被人群擠著,但她跟被抽掉了靈魂一樣。
她明明懷疑是自己不是么,可她為什么不說。
剛才她的那一眼,不就是在懷疑她么,可她為什么不說
為什么
她這是在干嗎,保護她好笑。
她和尚清茴不是才是一伙的么。
華燦燦砰的一聲關上門,回頭看卞映凝“你告訴我,你那杯奶茶是不是給了季小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