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映凝翹起舒服的二郎腿,腳尖還悠哉悠哉的在空中一點一點。
她自己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受傷的手伸到另一邊,任由撅著嘴的尚清茴一邊捧著一邊細細的吹。
尚清茴滿臉寫著不情愿,混沌的理智里只有簡單的等號。
誰咬的,她咬的=她咬了該怎么樣,該負責。
她來吹一吹,有問題么,沒有問題。
也不是完全沒有吹得好累。
吹了好一會兒了,尚清茴腮幫子累了,于是她開始偷懶。
感受到帶著濕潤溫熱的氣息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卞映凝覺得傷口又痛的打緊。
“你干什么”卞映凝兇神惡煞的問。
尚清茴的眸子里全是無辜可憐,骨節碰了碰自己的臉蛋“累了。”
掃到她臉上的那個牙印,卞映凝心虛了。
“成吧。”
她默默收回手,想著回去要不要拿個創口貼貼一貼,又輕輕的摸了摸自己下巴。
嘶,這肯定破皮了。
嫩滑的小手撫上微涼的肌膚,帶來從腿到心的戰栗。
“你干什么”還陷在自己思緒里的卞映凝忽然劇烈的抖了一下,一把將自己腿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摸過來的爪子扔開。
尚清茴皺著臉看她,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卞映凝一晃神,還以為自己見著了包子上面的那圈卷卷。
“卞映凝。”
“講”她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什么話來解釋她這猥瑣的行徑。
“剛剛在那里,我在吧臺邊上坐著嘛,就看見有個女的坐我旁邊遠一點的地方,然后她的手竟然伸進了我朋友的裙底里”
尚清茴陷入自己的回憶里,嘟嘟囔囔著道。
“”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和卞映凝說這個,今晚上的所見所聞,總讓她想找個人和她探討探討。
不然憋在心里像是揣了只貓,在各種的掏心撓肺。
如果她是清醒的話,或許這些話就憋了回去,但可惜她現在的腦子跟漿糊一樣,整個人頭重腳輕,心也像浮在空中般,整個人飄飄然。
在往常,她遇到一些好玩的事,還會找她的朋友探討,可現在這是有關于她朋友的事,一時之間她不知道應該找誰說了。
最主要的是她那個朋友似乎有一種就給她不是第一次和女人這樣的那種感覺。
雖然說不上是習以為常,但確實沒有太大的驚訝,甚至還很享受。
當時她朋友的表情怎么說呢還摻雜著些沉溺其中的隱忍。
前面的司機已經上道的打開了音樂。
“那跟你摸我大腿有什么關系”卞映凝看向尚清茴,就見她垂著眸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卞映凝,你說兩個女的這樣會快樂嗎”尚清茴猶猶豫豫的問,抬頭一瞬不瞬的看向卞映凝。
卞映凝在她的純粹的目光下屏住了呼吸,良久,咽了咽口水。
咚咚咚
干,誰的心跳聲這么響,能不能克制一下啊。
卞映凝捂上自己急跳的胸口。
她想,她可能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