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映凝給自己倒了杯酒,也沒問華燦燦什么,只是對她舉起了酒杯,華燦燦也拿起自己的。
吭當一聲,杯與杯相碰,兩人同時仰頭一飲而盡。
深秋里的酒有些凍人,卞映凝喝得擠眉弄眼。
放下杯子感受到腸胃被酒一冰,隨后就是辛辣傳來。
面前擺著些切好的水果和魷魚干等小食,卞映凝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偶爾和華燦燦碰碰杯。
兩人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最后華燦燦崩不住了,拉著卞映凝讓她坐到自己身旁,她整個人靠到卞映凝懷里摟著她的脖子哼哼唧唧。
卞映凝嘆了口氣,輕輕拍著掛在自己身上的酒鬼背部作為安撫。
“你說,如果一個相處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變了身份,那她們應該怎么樣去繼續相處還能回到從前嗎”
卞映凝想了想“但以前那些日子又不是假的,身份不身份的、不過是社會給人的一個標簽而已。
她對你來說是什么樣的人,她依舊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還會因為一個人換了工作,而覺得她不是從前的她嗎”
華燦燦埋在她懷里蹭了蹭,酒氣和她獨有的奶香味混在一起,如它主人心理一樣,那么矛盾。
“可我總覺得不一樣了,都回不去了一個人的位置終究會被另一個人替代”
卞映凝摸了摸她的腦袋“實在不行的話,那么你們就重新認識唄,以另外一個身份重新認識。”
如果沒辦法在原有的位置上一直這樣下去,那就重新認識吧。
一切重新來過,很多東西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卞映凝醒過來的時候人是懵的,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嚇得她一個激靈,先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
嗯啥衣服都還在。
摸摸肚子,沒有刀疤傷口,腎也還在。
卞映凝松了一口氣,坐起身。
“我現在在哪里”她問系統。
“華家。”系統公事公辦的道。
“”
卞映凝左右看了個遍,在床頭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機,打開,昨天她媽媽有給她打了五個電話,最后一個電話通話時間差不多一分鐘。
敲敲腦袋,完全沒有印象。
“我怎么會在這里昨晚發生了什么”
“昨晚在清吧,你和華燦燦都喝醉了然后被人送了回來,放心吧宿主,有我在你過得很安全也干凈。”
安全也干凈這什么形容。
那清吧華燦燦是常客,老板還是她朋友,看她倆喝醉了,直接差人把兩人送了回來。
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在別人這里一直待著也不是事。
卞映凝一邊起床去洗漱一邊給華燦燦打電話。
意料之中的,沒有人接。
她的手機現在成擺設了是吧。
打開房門出來,走廊居然沒有人。
她住在二樓,正當從旋轉樓梯下來的卞映凝以為自己要悄無聲息離開時,一個人從廚房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杯水。
往前看,卞映凝還有四級樓梯才到地上,蔣嬌桃站在下面,抬頭看著她。
四目相對,卞映凝下意識的移開眼睛躲避。
“準備走了”最后還是蔣嬌桃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
卞映凝摸了摸頭發“嗯昨晚麻煩了。”
“先喝杯蜂蜜水吧。”蔣嬌桃走向餐桌。
頓了頓,卞映凝只好跟了上去。
蔣嬌桃手上的那杯蜂蜜水放到了卞映凝面前。
輕聲說了句謝謝,卞映凝拿起來小口小口的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