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卞家落她手里,傳出點什么不好的消息來,影響的可不止她家。”歐陽翡繼續念叨著這些。
她就這么一個貼心棉襖,尚父和尚清楓倆人平日里也都忙,更不會管這些東西。
有些沒什么大價值又不能讓外人知道的話,她也就只能和尚清茴吐槽吐槽。
沒想到尚清茴聽完扔開抱枕撈起茶幾上的手機,直接沖了出去。
歐陽翡心里一跳追著她背影喊“尚清茴你干什么去”
沒有任何回應。
歐陽翡氣得也站了起來。
“她怎么回事啊不會是去找卞映凝了吧,去找她干嘛,嘲諷她”
這好像是自己女兒能干出來的事兒,落井下石。
就算是是落井下石也不急于這一時啊,不能換個衣服風風光光的過去嗎
哎呦,真是服了,卞家現在肯定在“升堂”,她跑去添什么亂呀。
她這一去,那卞家不就知道她回來嚼舌根了么。
“頭痛頭痛。”歐陽翡無法,只能又坐下了下來。
得了,她剛才還在想,卞母平時挺辛苦的,攤上這么個女兒,現在發現她自己也挺辛苦的,何必心疼別人,她心疼她自己就夠了。
作孽啊。
尚清茴沒有找司機,直接去車庫開了自己車出來。
在路上等紅綠燈時,她終于冷靜了一些。
卞映凝不會的,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她明明上一秒還在和自己
難道是因為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心里太生氣了,所以去發泄
發泄、發泄,這叫發泄嗎這叫作賤自己。
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卞映凝從警局里回來,已經想過回家會遇到什么狀況。
所以她一進門鞋都沒換,先撲通一聲跪到地上。
就等著她回來拿著皮帶的卞父“”
旁邊握著雞毛撣子的卞母“”
這已經揚起來的手,是怎么落也落不下去了。
卞父恨恨的扔開皮帶“你個不孝女,你還敢回來你回來干什么你在哪個男人鄉里丟人,就死在那里算了,還回來干什么”
卞映凝低著頭,欲哭欲泣,深深的吸了下鼻子“我錯了、我大錯特錯我不應該,但我是有苦衷的,你們先聽我解釋”
“苦衷什么苦衷你平時跋扈一些我也不說你,你看看h城里哪個天天小姐像你這樣”卞母手上的雞毛撣子可還沒扔。
“我本來以為你長大了,懂事了,知進退了,現在看來就完全跟放屁一樣這丟人都要丟到哪里去才行啊”
“您二老先不要生氣,先讓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你們說清楚。”卞映凝把姿態放低,認認真真的安撫道。
占著人家的身份就應該做著人家應盡的義務。
卞映凝把自己完全放在了一個“卞家女兒”這個身份上。
把客廳的傭人都屏退,卞映凝剛想在沙發上坐下來,卞母一個眼刀,卞映凝屁股還沒沾到沙發倏地又乖乖站了起來。
卞映凝比卞母高了些,卞母抬頭微微瞇著眼看她,卞映凝識趣麻溜的又跪了下來。
卞父和卞母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睥睨著卞映凝,手上還握著家伙,等著看卞映凝能說出什么東西來,不滿意的話依舊是家法伺候。
卞映凝招了招手。
兩人不為所動。
卞映凝又招了招,示意兩人靠過來。
看她這樣,卞父卞母不自信了,兩人對視了一眼。
“此事滋事重大,還是靠過來小心隔墻有耳,我們小聲點說。”卞映凝一板一眼的道。
卞父卞母各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挪開了在沙發上的屁股靠了過來。
他們倒要看看卞映凝到底能說出什么理所然來。
于是現在就是卞映凝跪在地上,兩位半蹲著把耳朵伸到卞映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