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子的,這件事說來可話長了”
卞母給了卞映凝一個眼刀。
卞映凝“我長話短說。”
“我沒有去干什么壞事,我這是為了去救人,偷偷告訴你們,救的那個人還姓端木。
她是被人陷害的,然后我去幫她,但是幫完我也沒辦法跑啊,警察都到門口了,于是那個做這種事的人就變成了我。
畢竟比起來的話,我要是被抓也沒什么大事,頂多就是被你們罵罵,但是端木家的人不一樣呀。”
卞映凝三言兩語把事情總結精辟。
卞父卞母半信半疑“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這就有些為難人了。
卞映凝想了想。
“你先看著唄,我做了這么大的好事,她肯定應該會幫幫我們的哎呀,反正肯定會給我們一點好處,你們就看著到時候有沒有就是了。”
卞父卞母坐了回去,兩人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不過出了這件事,總歸對我們影響還是不好。”卞母想了想道。
“但是既然是端木家的人情,那送出去就送出去了。”這話是卞嘉庚說的“往長遠一些看,對我們還是有好處的。”
“唉,”卞母嘆了口氣“這樣吧,跟華家那邊打個招呼,還有跟局里那邊也說一聲,不要把關于這玩意兒的消息泄露出去。
就算不幸被泄露了,華家那邊控制一下,看一下如果網上有消息的話就提前撤掉,不要讓起來。”
“這玩意兒”代名詞卞映凝安靜如木雞,聽著兩位在思考良策,想著自己這算不算逃過一劫。
“只能這樣了。”卞父點點頭道。
“現在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再跟你追究也沒有什么用,所以才放過了你,但是下次不要再有了。”
兩人把事情說完后,卞母嚴肅的敲打卞映凝。
卞映凝肯定是拼命的點頭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扣你兩個月的零花錢,卡全部停掉。”卞嘉庚補了一句。
卞映凝“”
“不是說這次就不追究了嗎”
她已經習慣了有錢的快樂生活,這突然又讓她由奢入儉,這怎么能行。
“我們是說追究沒有用,也沒說不追究吧”卞母問。
“三個月”卞嘉庚言簡意賅。
“反正你上下學也有車接送,不用打車不用出車費,餓了的話你可以直接去飯店里吃回家吃都行,你去自己家飯店吃飯,人家也不會收你錢。
有吃有喝,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卞母還貼心的給她建議。
卞映凝痛苦哀嚎“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這不可以”
只差沒撲上去抱著兩位大腿痛哭流涕。
尚清茴剛到門口,就聽見了卞映凝撕心裂肺的這么一聲喊。
她腳步一頓,都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了。
但是門口給她開大門的傭人已經替她摁響了門鈴。
卞映凝終于可以體面的坐在沙發上了,繼而她就看見了在傭人身后進來的尚清茴。
“”
看著她的打扮,卞映凝人有些愣。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尚清茴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了,腳上的還是她的毛絨兔子拖鞋。
灰色的兔子形狀拖鞋,前面還有兩根豎起的耳朵,活靈活現。
配上她身上的白色水果睡衣,頭發披散,簡直跟剛起床一樣。
卞映凝忍不住問“你被你媽媽趕出來了嗎”
卞父“”
卞母“”
尚清茴手背到身后不安的攪作一團。
當時聽到消息太震驚了,出來得有些急也就沒有在意這些細枝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