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卞映凝這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尚清茴一下子反應過來,想到了什么。
盡管她很想竭力控制自己想要上揚的嘴角,但是這面部表情已經不受自己的管理了。
以至于在卞映凝看來,尚清茴那小模樣就跟賴皮小貓偷到腥還覺得你不能拿她怎么樣一般。
有恃無恐。
卞映凝氣啊,她千算萬算,沒想到尚清茴會擺了她一道。
剛才她明明一副嬌羞得不敢多說幾句話的樣子,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沒想到啊沒想到,她還能面不改色的在暗中給自己下套。
“什么什么東西”尚清茴咳嗽了一下后正色問。
卞映凝瞇著眼看她“你還給我裝”
尚清茴抿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還特地給你拿了新的衣服,你要是不想穿,那你可以裸著,沒有人攔你。”
她這說得自己好像個不識好歹狼心狗肺的東西。
人家都貼心地給她拿了衣服,她不穿就算了,還反咬一口。
卞映凝大為震驚,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我明白了,你拿這衣服就是篤定我不會穿,你想看我裸著”
尚清茴“”
很好,這個“理”一下子又歪到了卞映凝那邊去。
“我沒給你睡衣”尚清茴反問。
裸著倒不至于,最多就是放真空而已,她的睡衣又不是什么不正經的睡衣,只有內衣是。
卞映凝一頓,腦袋飛快運行,馬上又能帶著質問卷土重來“還有一個問題你、你為什么會買這種衣服”
“這種衣服怎么了”尚清茴已經明白了,要想戰勝卞映凝,就要比她更不要臉。
這叫以不要臉治不要臉。
“”
兩人沉默的對視,一個蹲坐在地上,一個在浴室門后探著腦袋。
就這樣干瞪眼,好像這樣瞪著就能決出勝負一樣。
最后是卞映凝先眨了眨眼睛,嬌笑道“很好,我明白了,你就是想看我穿是吧,死鬼,早說嘛。”
說完她立馬縮回腦袋,把門關上了,看樣子是打算去穿上
尚清茴反駁的話還沒來得及說,看著緊閉的房門她氣得翻了個白眼。
混蛋卞映凝,毀她清白
靠著綿軟的沙發在地上坐下,尚清茴看了看管家送來的下午茶。
兩杯咖啡,兩杯紅茶,好幾份精致的小蛋糕。
她捧起咖啡喝了一口,杯子下面有恒溫杯墊,還是熱乎的,喝上這么一口,別提多舒坦了。
她滿足的闔上了眼簾。
只是還沒享受多久,就聽見浴室門咔嚓一聲響,她慢悠悠的撩起眼皮看過去,卞映凝目不斜視的穿著她的紫白色睡衣出來。
還拿著一個自己的干發帽收著頭發,那姿態那居家的樣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自己家里呢。
卞映凝一出來就看見尚清茴靠在灰白色的貼地沙發上,她面前的飲品因為她動過還有微小的霧氣輕輕上浮。
一瞬間她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場景
一只白白胖胖的包子躺在蒸籠上散發著熱氣,等待著人們把它嚼碎藏進肚子里。
卞映凝衣服穿得整齊,但尚清茴還是不由得把目光掃在她的肩膀胸前上。
好像看不出什么異樣。
她穿了么。
目前是不得而知。
卞映凝在尚清茴對面坐下,看了下桌面,拿起了紅茶,輕輕酌了一口“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尚清茴懶洋洋的撩著眼皮子“這是我房間。”
所以,不該待在這里的人怎么也不應該是她。
卞映凝笑“你我還分彼此”
尚清茴慵懶的姿態一收,坐直身子,有些不知所措,但又想問個明白“你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卞映凝又喝了口茶,把杯子放下,手撐在桌子上托著臉蛋看她。
被她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尚清茴目光閃躲開,不敢和她這樣直白的對視。
她干嘛這樣啊,還不如和她拌嘴吵架,起碼那樣她還自在些。
“誰和你不分彼此”尚清茴嘟嘟囔囔的道。
“嗯不是你么”卞映凝聲音里滿帶疑惑,順便捻起一個葡式蛋撻咬了一口。
她就喜歡看別人害羞的樣子。
尚清茴像是被她聲音里的笑意燙到,紅著臉回頭瞪她“我和你不分彼此我們是什么關系,怎么就要不分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