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太惡劣了,比自己還惡劣
她也承認,她問出這句話時,抱有自己的私心。
她們這樣算什么
親過,抱過,摸過,然后呢。
卞映凝偏了偏腦袋,似乎尚清茴的這個問題把她難住了一樣。
看她這樣,尚清茴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
在尚清茴準備開口讓卞映凝滾時,她突然出聲。
“說實在的,其實”卞映凝放下只咬了一口的蛋撻,聲音有些晦澀“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
她也常常在問自己。
她為什么要和尚清茴這樣。
如果說在學校里的那個暗處的擁抱,是她崩潰時的一個溫暖避風港,那后來在她家里、她房間里的那個就已經開始變了味。
再到那個車里的吻
她這才察覺到,她并不討厭這樣的意外,甚至想著,如果還能有下次該多好。
雖然她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和女孩子談過。
但她知道喜歡一個人,和那些舊時封閉的生育理念不一樣,喜歡不應該和性別有關,僅僅只是因為那個人,恰好是自己喜歡的人。
而她,恰好發現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叫尚清茴。
為什么喜歡,她也說不出來。
或許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逼迫自己喜歡上一個人才會有理由。
比如端木姐姐,比如華絳蓉,她可以說出自己為什么喜歡上她們的理由,這也是她為什么對她們不是那種喜歡的原因。
問她
尚清茴睫毛如蝶翼,顫了又顫。
“我想要你只屬于我。”尚清茴低聲道。
很多事情已經說不清了,她也不確定自己什么時候對卞映凝起了心思。
可能是她不管不顧的追上來,跟著自己一起被綁架兩個人逃跑時宛如難兄難弟,又宛如一對亡命鴛鴦。
也可能是在才藝比賽時,她送自己裙子的那刻,還可能是去那個名媛聚會,她將自己送回了家。
很多很多時候,她已經數不清了。
只有在回首時才突然驚覺,原來兩個人已經認識很久很久了,久到幾乎每天都有糾葛。
可能是吵鬧,也可能是只有一秒的心平氣和,可就算是勾心斗角,現在想起來都滿是回憶。
卞映凝聞言單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只覺得心頭跳得飛快。
她真的好霸道啊。
又霸道,又直來直往。
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喜歡的東西一定會去爭取。
“那我就只是你一個人的。”
卞映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鼻尖一酸,霧氣在眼眶里迅速聚集成團。
好在她很快的調整過來,只是眼眶濕潤,沒有落下淚來。
尚清茴抬眼看她,看到了卞映凝發紅的眼眶。
她慢慢的伸出手,隔著桌子,很慢很慢的伸過來。
卞映凝沒動,等著她的動作。
直到尚清茴微涼的指尖,碰到了卞映凝溫熱的臉頰上。
簡單的一個觸碰,像是浮毛落在心尖。
卞映凝等著她說出點什么話來。
她說“卞映凝,你的眼睛今天好像紅了一天了,你不會得了紅眼病吧”
卞映凝愣愣的看著尚清茴很認真的圓眼。
尚清茴也在看著她。
卞映凝倏地一笑,握住了尚清茴的手,摁在自己臉上,不讓她收回去“崽子。”
“”
卞映凝舔了舔干燥的唇“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煞風景啊”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說好了要更兩章的是我不自量力對不起嗚嗚嗚嗚猛虎落淚
還有一更天亮之前必更這樣也還算今晚吧不要等去睡覺醒來看
夜幕降臨眠某就搬出了她的縫紉機,可她一開始踩,她就肚子痛,超級痛,然后跑廁所,一踩縫紉機就這樣,一小時跑個兩三回然后時間就過去了沒踩縫紉機的時候她生龍活虎非常健康,她這樣還有救嗎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