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你來說,這妮子又和你鬧什么了”
卞映凝的思考還沒想得透徹,歐陽翡親自捧了三杯茶過來,先在卞映凝面前給她放了一杯,溫聲開口問道。
卞映凝連忙虛虛接過,小聲的道了謝,才轉口道“伯母,這事你還是問尚清茴吧。”
她怕自己說得不對,又遭到冷臉,太委屈。
她這話一出口,在她對面的尚清茴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卞映凝“”
她真的好慘啊。
歐陽翡對著卞映凝時,臉上全是笑意,一看向尚清茴,就立馬拉下個臉。
“不孝女,你來說,你又對人家聽話的凝凝發什么大小姐脾氣”
尚清茴抱著手撇開臉“呵,是她自己不識好歹好吧,我看她衣服濕透了,好心讓她去我房間洗個熱水澡,還借她衣服穿。
她呢她倒好,不知道心存感恩就算了,還挑三揀四的,不是嫌我衣服有問題就是說我品味不行有眼無珠什么的,這叫什么,農夫與蛇”
卞映凝聽得磨牙,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嗎,她總覺得她這是真的在暗諷自己。
先不說衣服的問題,就那個有眼無珠,什么叫有眼無珠,是說她看上自己和自己在一起是屬于有眼無珠么
這誰能忍。
“放你娘的狗屁,我為什么衣服濕透你不知道么”尚清茴話一說完,卞映凝就大聲的回諷道。
一旁的歐陽翡表情有些微妙。
“放你她娘的”
“她娘的”
“娘”
她怎么覺得自己好像被說到了
卞映凝可沒察覺到歐陽翡的心思,她繼續一副火大的樣子怒視尚清茴說道“要不是你踹我,我能掉水里去
我要是不掉水里去,我衣服能濕你心腸怎么這么歹毒呢,我要是不會游泳,要是我淹死了,我找誰算賬去”
“呸呸呸,”歐陽翡聽得連忙出聲“這什么死不死的,可不興拿出來說。”
而且這罪名太大,她們可擔待不起。
現在的卞家可謂是人人巴結的對象。
成為一方大家,可能需要時間和機遇即可。
但要想攀升到能和“國”字掛鉤的地位,就不是單單用點時間努力就能做到的。
她現在已經開始憂心,照這趨勢,卞家會不會直接躋身h城大哥的席位,把她們家給踢了下來。
這個位置,她們尚家坐得太久了,久到居安而麻木,忘記了思危。
“你不會游泳你自己會不會游泳你自己不知道么”
想到自己“被騙”得想都不想就扎下去救她,緊張得要死,卻被她拉在水里各種吃豆腐,逃都逃不開,尚清茴就覺得自己火氣要上來了。
“我會不會游泳我自己當然知道,但是你知道么,要是我不會呢”自己好心好意的想拉她上來,她呢,反手把自己給弄水里去了,多丟人呀。
“池最深的地方一米八不到兩米,我還在池邊,就算你真的不會,有我在你想死閻王爺都不敢收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人死不了你就可以隨隨便便把人踹池子里是吧”卞映凝挑著眉反問。
尚清茴一愣,本來還準備咄咄逼人的話語突然銷聲匿跡。
歐陽翡也品出了些意味,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啊,這些個脾氣可得收一收,兩個好姐妹之間能有什么仇什么恨。
其他的話也不多說了,清茴,跟凝凝道歉。”
完了她又對卞映凝道“凝凝,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清茴這回吧,這事就當翻篇了。”
反正再糾纏下去誰也討不著好,還不如趁早握手言和。
早知道她就不回來了。
“我”尚清茴臉上有委屈到神色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