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承認,卞映凝最后說的那句話跟敲進了她的心里一樣。
自己那樣做可能對她自己來看只是一種戲弄玩耍,但在某種層面上來說、在外人眼里,可能就有些過火了。
那她呢,她真的生氣了么。
“你什么呀你呀,快點,凝凝都沒和你計較了”
歐陽翡一邊說著還給她打眼色。
尚清茴抬頭看向卞映凝,卞映凝直接趁著歐陽翡不注意給她撅了撅嘴,做了不高興要親親的動作。
看到這,本來心情有些沉悶的尚清茴,那些壓在心頭上的陰霾一下子撥開了。
哼,不就是道個歉么,反正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尚清茴正想開口,卞映凝就打斷她道“害,伯母,其實這事也不只是尚清茴的錯,我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
說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反倒傷了感情,反正我和她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了,相信也不是最后一次,不必放在心上。”
歐陽翡笑著點點頭,嘴上夸著卞映凝懂事乖巧,自動自的把她那句“也不是最后一次”給忽略掉。
“那不是,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有什么隔夜仇。”
說著歐陽翡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回來是取東西順便想跟清茴你說一聲,今晚我和你爸都不回來了,不用擔心。”
尚清茴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歐陽翡又和卞映凝嘮了兩句,邀請她今晚就在這里住一晚之類的,兩人客套完,歐陽翡才上樓去取東西。
卞映凝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不愧是當家主母,進退有度,該熱情時也能熱情得起來。
不過重點是
卞映凝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我們這算不算是,逃過一劫”
她問尚清茴。
尚清茴自打歐陽翡走了就一臉傲嬌的樣子,對卞映凝愛搭不理的,她的這個問話,她也只當聽不見。
卞映凝皺眉,還在心里打算著等歐陽翡走了她要怎么和她再比劃比劃。
“咕嚕”
一聲不大的空城計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打破寧靜,因為安靜,所以存在感很是明顯。
“”
卞映凝看向尚清茴,有些人表面上高不可攀,暗地里肚子卻咕咕叫
那個咕嚕的聲音一發出來后,尚清茴就渾身僵硬,緊緊的縮著肚子
“咕嚕”
又是一聲。
卞映凝嘴角提了提。
尚清茴看見了,臉倏地一熱。
有一種植物、草。
看來世界上最藏不住的秘密里,除了忍不下來的咳嗽和就算閉上嘴也會從眼里跑出來的愛意外,還要加多一項肚子餓時叫的聲音也藏不住。
“笑什么笑,沒見過人肚子餓么”
看卞映凝臉上的笑意越發張揚,尚清茴按捺不住的回擊道。
她今天沒什么胃口,都沒怎么吃東西。
剛才的下午茶也就是喝了幾口咖啡,不喝還好,喝了感覺更餓了,還好剛才她掐著自己腰的時候,她肚子沒叫。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耳蝸”事件,想表達的描述就是眼睛可以看到的那些溝溝壑壑我覺得你們肯定懂我的意思自信,當時想到這里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詞,不然“耳窩”
倒地不起
應該不會回去改詞不是不想改,是怕改了后啪的一下,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