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女配的恨、她的痛、她的怒,這一刻,都在卞映凝的心口里燃燒,甚至要將她燒為灰燼。
南宮瑾的話如同一個魔咒,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邊盤旋。
“你贏不了我,你永遠也贏不了我”
她弄得垮南宮家又如何,她拿得到項目又如何,她讓自己什么都沒有了又如何
南宮瑾知道,上輩子卞映凝愿意為了尚清茴去死,那這一輩子,只要她不是土生土長的只在這個世界活過,她就會繼續為了尚清茴,赴湯蹈火再死一次。
只要她不能和尚清茴在一起,只要她和尚清茴死一個,他依舊是贏家。
他們這種人,都有屬于他們不知名的驕傲。
不會甘愿隱姓埋名碌碌無為的茍且偷生。
對南宮瑾而言,作為一個失敗者屈辱的活著,不如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報復。
大家一起痛,一起傷。
卞映凝不是沒有想過要小心南宮瑾,落敗的惡狼,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只是在知道南宮瑾參加競標的時候,她以為南宮瑾還沒有到窮途末路,她以為他還有底牌再戰一次。
她把注意力都在探求南宮瑾是不是還有什么助力的方向上,沒想到,那只是一個迷惑她的招數。
讓她去揣測、讓她把心神都放在競標中。
而沒成想,他早就對競標不抱希望了,他想要的,不過是想讓她和尚清茴,不可以在一起罷了。
卞映凝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像已經忘記了可以用鼻子呼吸,她盡力穩下自己心神,也不想去激怒南宮瑾。
“你想要我做什么”
南宮瑾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早這樣說,我們不就好談了嘛。”
卞映凝眼睛通紅,眼里只看見身子搖搖欲墜的尚清茴。
“你的目標是我,你的敵人也是我,你放了她,有什么沖我來。”
南宮瑾咂咂嘴“你看,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不管怎樣,你都贏不了我。”
“是,”卞映凝干脆利落的點頭“我贏不了你。”
“放了她,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到其他人。”
南宮瑾皺眉“不不不,這話就不對了,不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恩怨。”
“你到底想要什么”看著尚清茴腿上的傷口依舊在噴涌鮮血,卞映凝繃不住的質問道。
“哈哈哈哈哈,”南宮瑾笑得猖狂“怎么,著急了”
今天注定沒有太陽,海風蕭蕭,寒冬乍至。
剛才因為卞映凝的上前,南宮瑾拉著尚清茴又后退了不少,崖峭就在他們身后。
“既然上輩子你是死在海里,不然這輩子也依舊如此吧”
死在海里嗎
卞映凝的眸子越過南宮瑾,投到他身后的海面上。
一些宛如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在腦海里隨著遠處浪花翻涌。
“要我放過尚清茴也可以,但你要知道,她可是想殺我的,她這怎么說,叫殺人未遂
我最近新贊助了一個賽車比賽,正想著如何讓它能做得更好,這樣吧,你也去參加一次,我給你走個后門,直接進決賽。
卞家千金參加極限賽車運動,嗯,單單是這個噱頭就足夠的引人注目。
開車你會吧,啊,我這不是說廢話嘛,卞小姐玩過的車可比我吃過的飯都多你要是能進前三,我就放過她一次。”
鬼魅般的話語幽幽回蕩,卞映凝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頭,可那些話語、那些破碎的畫面卻一幕接著一幕的放映。
這不是她的記憶,這是書中卞映凝的記憶。
這不是她的經歷,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一個就讀新聞學,馬上就要畢業已經完成答辯的大四學生
除此之外呢。
卞映凝猛然抬頭,除此之外呢。
除了這個身份,她的朋友、她的父母、她家住哪里
為什么她一點也記不起來,她僅僅只記得自己是一個學生,一個想要畢業證的學生。
她真的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