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這里出了事,消息很快傳到了祁思灝那里。
聽說宴府尹非但沒有讓姚云山做官,甚至還將人打出府去,祁思灝很是惱怒,“他真是好大的膽子。”再怎么說姚云山也是他引薦的,這是不給他面子。
手下見狀,趕緊把姚公子突然學狗叫學狗咬人甚至差點傷了府尹一事稟明。
“怎么回事”
這姚云山居然出洋相。
祁思灝皺起眉頭,陡然想到姚云山之前被大將軍府的狼狗咬傷的事情。
據他所知,若是被兇獸咬傷感染其毒,就會形似兇獸,失去人性。
莫非
可那是狼狗,又不是兇獸,怎么可能會有兇獸之能。
“哼,這個寒薇薇當真是好狠毒,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祁思灝臉色緊繃,不僅如此寒薇薇還間接毀了他安插在太子身邊的一枚棋子。
不行,這次太子駕臨,他一定要讓太子厭惡寒薇薇,與大將軍府結不成親
祁思灝心思深沉地想道。
只要結不成親,太子便少了大將軍府這一助力。哪怕太子娶了柳若蘭,那柳若蘭可不是寒大將軍所出,沒有血脈相連,寒佑霆自然也不會為了一個非親女兒而拼死效忠于太子。
“來人,暗中去大將軍府一趟,監視寒薇薇。”
祁思灝想了想旋即下令。
“是。”
眾手下應令而去。
大將軍府
金玉院
“小姐,您還要穿著壽衣”柳梅有點不太明白,看小姐的意思一定是要去拜見太子殿下的,所以這身壽衣穿著實在不吉利。
“挺好看的。”
寒薇薇奶聲奶氣的回道,令柳梅一個踉蹌險些沒跌倒。
“你娘在錦宣侯府”
一聽小姐問這事,柳梅頓時精神緊繃起來,聲音發顫地回了一個字“是。”
寒薇薇了解,穩當當地道,“那這次將你娘一塊帶回來,以免你日日記掛著。”
“小姐的意思是”
“出門。”
廖福早早收到消息,悄悄把馬車備好,這便趕到后門處,掩人耳目地引著六小姐上了馬車。
“去何處”
“安慶街。”寒薇薇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六小姐這是要干什么去
廖福真是摸不著頭腦極了。
他不停沖著柳梅使眼色,可柳梅也是一頭霧水啊,她明明聽著六小姐親口說的要救她的母親,但她母親不在安慶街啊。
兩個侍候的沒人敢問小姐原因。
他們本以為這一路上會十分順遂,誰想到馬車轱轆轆地朝前走,卻是聽到道兩旁人們議論紛紛,即使是在馬車內也聽得清清楚楚。
廖福都聽見了,難道六小姐她能聽不見她雖然才三歲半,但不是老眼昏花,何況這些所說的閑話還都與她有關。
“聽說了嗎,大將軍府的六小姐死啦,是縱狗死的,那狗啊可兇了,兇獸啊”
“是啊,聽說還咬到人了,可兇殘了。還有,敵國有只獴獸,就在這六小姐的身邊吶,嘖嘖,作孽喲。”
“可不是,那些狼狗還養在大將軍府哩,你們可離得遠些,萬一咬到了,就一個死啊”
他們這番議論,簡直把寒薇薇當成了洪水猛獸。
這話聽得廖福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