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時候傳出來的消息啊,他怎么就沒聽百姓們議論過,怎么偏偏這安慶街就冒出如此多議論的
后面廖福不禁止了念頭,莫非是六小姐她早知道此事,所以特地來的安慶街吧。
不會是要把所有說閑話的人都抓起來吧。
“去錦繡布莊。”
正在這時,便聽到六小姐吩咐之聲。
廖福趕緊吩咐馬車夫去安慶街上的錦繡布莊。
就這時,冷不丁看到旁邊的柳梅沖他施眼色,廖福一眼就看懂了她的意思。
錦繡布莊,那是大將軍府名下的鋪子,但卻是捏在姚夫人手里的。
現在六小姐穿著一身壽衣去錦繡布莊,而且這身壽衣偏偏還是布莊的裁縫給做出來的,所以不會是去找茬子吧。
“你們放心,我不會給爾等添麻煩的。”
寒薇薇早就嗅到馬車內兩個仆人的氣息不對勁,她淡淡出聲,安撫地說了句。
廖福哭笑不得。
他一把年紀的人了,居然還要個奶娃娃安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此刻祁思灝剛派出人去,沒過一會兒,手下人又很快返回來稟報。
“寒薇薇死了”祁思灝不可思議地反問。
“回稟公子爺,屬下等走在半路就聽說大將軍府正在舉辦喪事,到了府外面更是白幡高掛,打聽之下果真是寒六小姐沒了。”
“哈。”
當即祁思灝笑了。
真是沒想到啊,姚夫人辦事如此利索,趁著寒大將軍不在府上,直接把寒薇薇這個惡毒丫頭給除掉了。
她一定有很充足的理由來應付即將歸來的寒大將軍。
果然。
他就說么,一個三歲半的女娃娃而已,能有什么本事
若是她聽話,就多讓她活幾日。
若是不聽話,早早送她下黃泉。
那姚夫人當真是好手段
既然寒薇薇已死,那么太子妃的人選要么重新考慮,要么便是落到了柳若蘭的頭上。
祁思灝猛地一收骨扇,眼底暗芒凜凜,看來他的機會也到了
“六小姐,錦繡布莊到了。”
遠遠地馬車停在了布莊的對面,使寒薇薇透過馬車簾子,能夠直直看到布莊大開的豪奢門庭,以及里面華貴精致的賣品和往來的光鮮靚麗的人們。
她注意到在門口擺放著一塊石敢當。
當年她做阿飄時,遠遠地都要繞著這邊走。
后來那塊石頭不知是被誰撞破了,毀了大半,便再也沒有了其應有的作用,如此她便隨便出出進進,對于這布莊里面的藏污納垢之處,便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所以這一世,寒薇薇黑沉沉的大眼睛掠過道暗芒,她打算先從這布莊入手。
“喂聽說了嗎,寒大將軍的六女兒死啦,還是從這里做的壽衣,尸首就停在大將軍府呢”
“是嘛,原來這布莊也能做壽衣哇”
“連大將軍的女兒都穿呢,以后家里老人去逝,也在這里做”
“其實周四家的就在這里買了兩套,先準備著”
“好,我也去買幾套別到時候慌了手腳”
廖福“”為什么六小姐的“死”,反而促使布莊生意興隆居然還是壽衣賣得最火爆。
柳梅“”她家小姐好可憐,從街頭到街尾,不是說她家小姐不好便是她家小姐穿的壽衣。
可憐她家小姐到“死”還幫著布莊賣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