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摸到他的脈搏之后,寒薇薇便知道究竟哪里不對勁了。
他的身體有問題。
瞄了一眼左上角僅有一枚的血槽,寒薇薇心中暗自點頭,看起來她的血槽可以再填幾個格了。
不過這次她要謹記教訓,不可能填太滿了,否則又再次清空,她的身子受不住。
最好把血槽填到一半,并且一直保持這種狀態,如此一來她的身子也會保持著最好的狀態。
隨即寒佑霆被趕來的部下請去,似乎是軍中有要事。
現場就剩下寒薇薇以及寒容傅兩個人。
大眼瞪小眼,寒容傅沖外面喊一聲,命令奴仆侍候寒薇薇,然后他則是去了自己院子。
“小姐,回院子嗎”
柳梅趕過來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她覺得大公子似乎并不太喜歡小姐,可她不敢這樣說,免得小姐傷心。
寒薇薇知道寒容傅為何不喜歡自己,此事應該是與她娘親有關系。
似乎是當年她娘親受寵愛時,寒容傅的娘親便受到寒佑霆的冷落,沒過多久便自縊身亡。
從那之后寒容傅相當于成了一個孤兒般的存在。
此刻寒薇薇凝望著長兄離去的背影,大大的眼睛里面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點了下頭。
于是主仆二人暫時回金玉院。
順便柳梅為小姐更衣,換上了鮮艷的衣裳,扎了好看的丸子頭。
沒過多久,便有金玉院的下人進來稟報,說是府外有一個小廝送了一大箱子東西進來。
寒薇薇一聽,便知道送東西來的人是趙石頭。
他必然是將所有的賬簿都拿到手了。
那一大箱子里面的東西必然是賬簿。
“讓人把那箱子抬進來。”
當即柳梅也跟了出去,打算將那賬簿給安排進來。可誰知道,最后卻抬進了大公子的院中去了。
她忙回去稟報自家小姐。
“我親自過去大哥那里看看。”
寒薇薇對于再見見寒容傅并不怎么排斥,為了那只有一枚的血槽,她有心想對寒容傅稍稍醫治一番。
“走。”
她吐出一個字,旋即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獴獸頓時豎起耳朵,知道是在叫自己,身子刷地一下跟上,一大一小,便往寒容傅的院子走來。
寒容傅一身儒生袍,使他看起來氣質帶了一些儒雅之意,他此刻正在書房里面。
他如今在東宮伴在太子身邊,這次是休沐才回來,而太子對外的名義,自然是要探望其未婚妻太子妃,于是他伴太子一同來到博州。
寒薇薇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理會放在院子里面那安安靜靜躺著的大箱子,而是徑直去了書房,遠遠地就看到陽光下面那二十上下的儒雅男子,正在整理書卷。
只見著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看起來冰玉一般,像是度了一層寒意暖。
“大哥哥。”
寒薇薇遠遠地就奶聲奶氣地叫人。
她了解寒容傅,他不是個陰私狡詐之徒。
做阿飄時她圍著寒容傅觀察了許久,因而現在只想讓他知道,她只是一個小奶娃而已,天真的孩子。
“你怎會來”
寒容傅看到她之后有點意外。
按理說她不應該過來的。
因為他在這個大將軍府呆不了多長時間,他應該不是她的目標。
自然是在回到大將軍府之前,寒容傅便聽說了許多寒薇薇的事情,不論外面傳的那些是真是假,這都與他無關,她與他不會有交集,所以也沒有必要像現在這樣的交談。
“咦,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