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張面紗覆在臉上,之后柳若蘭便一副如常神色地下了馬車。
之后寒薇薇下了馬車,站住,仰起小臉看著不遠處那“歡慶樓”三個大字。
“表妹,走呀。”
前面柳若蘭一副歡迎的聲音叫她。
“好。”
寒薇薇也同樣回以一副歡喜的口吻,兩人心照不宣。
正好,這一世她再也不是阿飄;她是實實在在的人,而且她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眼看著到了歡慶樓門口,柳若蘭快步進去,之后便沒了蹤影。
待到寒薇薇走過去時,陡然間自里面竄出數頭兇獸
“嗷吼”
廖福剛把馬車里面的東西給六小姐收拾好,正要趕過去時,忽地看到從那酒樓里面撲出來一頭龐大兇獸獠牙虎
張開血盆大口,幾乎直接就能將小小的六小姐給生吞了。
廖福嚇得將手里面的東西都掉地上了。
下一瞬,獠牙虎就將六小姐給撲倒了,同時又再度竄出數頭兇獸。
街頭的百姓瞬間都嚇得四散潰逃。
“六小姐”
廖福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大呼一聲,倏地沖了上去。
他要救六小姐。
仁善醫館
寒容傅親自來此,一是為了六喜化瘡丹之事,另外他把那枸杞羹燙的殘渣拿了來。
說明身份之后,醫館掌柜呂大夫親自前來迎接。
診查了他的脈向,又查看硯臺之后,呂大夫二話不說開了一大包藥,免費讓寒容傅拿回去吃,并且囑咐他,“最好三日之后再吃藥。”
寒容傅眼皮一跳,明知故問,“為何”
“因為這羹湯中的藥性忒大,三日之后才可繼續用藥。”
那呂大夫意味深長地撫著胡須,“大公子還是專心于一吧,這大夫雖是用的虎狼之藥,卻醫技高超,想必你的痼疾終將康復。”
臨離開時,隨從不解地詢問,“大公子,這呂大夫識得您”
寒容傅搖頭。
但他察覺出來,是他說明身份之后,這呂大夫才親自迎接。
怕是因為父親的緣故。
誰是隨從又道一句,“屬下聽說大將軍到這仁善醫館都沒那么好的待遇,大公子您真有面子”
寒容傅聞言,頓時俊臉一滯。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趕過來稟報,“六小姐去了歡慶樓,與表小姐一同前去的。”
“她自己”
“還有廖管事隨同。”
聽罷之后寒容傅不由地擰了擰眉頭,“啟蒙課,她都學完了”
有點后悔沒給她訂個規矩,否則這般亂跑,又怎能學問好。
“先生說六小姐學得很快,一百個簡單字,六小姐會讀會寫,應該休息放松一下。”
“一百個字”
默了默,寒容傅道,“去歡慶樓。”
剛到歡慶樓所在的那條街,遠遠地就聽見獸吼聲。
寒容傅臉色一變,沖左右吐出二個字,“防御”
然后他不顧阻攔,急忙趕下馬車。
剛到近前,突然就看到前面一頭獠牙虎把不過三尺高的寒薇薇壓在身下,廖福也被兩頭兇獸撕咬。
叮
寒容傅見此情形,眼珠都紅了,猛地抽出腰間匕首。
他縱身一躍,上前一刀捅在獠牙虎頸間,頓時鮮血如注。
周圍頓時又有兩頭兇獸撕上來。
寒薇薇沒想到寒容傅居然在這個時候前來,不僅如此,他竟然會冒死救她
嗯。
寒容傅不是個蠢人,他一定是察覺到了那硯臺以及她送去的羹湯,對他的病情有進益,所以才會挺身救她的吧。
其實他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