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福從旁叮嚀道。
這種宴會,焉能有好么。
寒薇薇道,“你出去告訴那丫頭,就說這宴會,本小姐參加。”
“為何呀”
廖福真是為她捏一把汗。
他本以為得不到回答,結果卻聽六小姐認真思考了一下,告訴他道,“上一次廖管事你買的那些藥挺管用的,但接下來我需要更珍奇的藥草,也許博州城沒有,而且也不是僅僅用銀子就能買到的。”
“這次我參加宴會看看能否遇上那個錦宣侯府的劉老。”
雖然她對寒容傅并無兄妹之情,但今日一堂啟蒙課,令她有點意外。
那個啟蒙先生才華橫溢,在博州這塊地方,并不容易找尋。
可見寒容傅對她的事用了心。
寒薇薇為他用了第一個療程的藥,不過是稍微減輕一點他患病的痛苦罷了。
這種喘癥,一旦夜里發作,癥狀重的話,會一命嗚呼。
廖福說道,“那劉老可以”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問題是他都不知道那藥是否真的用在了大公子的身上
不應該是丹藥的嗎。
他甚至都沒看到六小姐給大公子用丹藥,而且碧紗櫥里面也并沒有任何剩余的藥草。
“去準備吧”
一刻鐘后,寒薇薇坐上了柳若蘭的馬車,一路往宴會地點歡慶樓趕去。
依靠在馬車上,寒薇薇身體疲憊地便睡了過去。
夢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也是在這歡慶樓,不同的是,那時她已然死了。
可是她的尸骨在這歡慶樓之中,被姚云山挖出來帶在身上,表演智對兇獸游戲。
結果“一戰成名”。
姚云山雖是商賈之后,但卻因此特異之能而被朝廷招募,最后竟在官場混得風生水起。
夢中她緊緊攥著自己的小手臂。
做阿飄時看得清清楚楚,姚云山最喜歡她的兩條臂骨,甚至將它們鑲嵌進了他的長劍之中。
因為他的劍每每斬殺兇獸時,從來戰無不勝。
她能感到自己尸骨與那冰冷的劍刃銷融一處時,煉獄般的折磨。
坐在馬車之中柳若蘭盯著睡夢中的寒薇薇看,她心情有點激動。
沒想到寒薇薇竟然如此痛快就答應參加宴會,既然如此,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很輕易就能完成。
可是,柳若蘭又很懷疑。
“她真的沒有別的準備”
看著睡夢中緊蹙小眉頭的奶娃娃,她自喃自語。
轉身,她便對雪蓉招招手,并俯耳低低喃語幾句。
之后雪蓉便退了下去不一會兒取來一只濕帕子。
柳若蘭便作勢拿帕子擦寒薇薇額頭上的汗漬。
“六妹妹,你這是怎么了啊”
寒薇薇聽到耳邊擾人的聲音,直接反手一巴掌甩過去
啪
打得柳若蘭臉頰猛地腫高成一片,竟腫成了饅頭。
“你、你怎么敢打我”
柳若蘭被打得一懵,旋即一臉猙獰地尖叫,“我好心好意待你,你怎能如此狠毒”
連那點偽裝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寒薇薇閉著眼,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她道,“真是好困啊,哪里有這么多狗在此吠叫”
小賤種
柳若蘭捂住臉,心里氣得咒罵。
她真沒想到寒薇薇居然連偽裝都不屑,竟在她面前露出了這么一副真實嘴臉。
這個小賤種,哪里像是三歲半的分明是成了精怪的妖。
哼哼,既然你如此不敬于我,那就別怪我出手狠辣。
這一次叫你有去無回
馬車很快到了歡慶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