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國用在戰場上的兇獸也不過如此。
其中一頭通體銀色豺獸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吞掉了寒容傅身前的那手下腦袋。
“啊唔”
來不及慘叫,“嘎崩”脆地咬亂了脖頸,整顆腦袋在眼前活脫脫地下了兇獸肚腹。
看到如此慘烈的一幕,寒容傅也不由地面色微變。
扭頭便看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寒薇薇。
“莫怕。”
他將奶娃娃輕抱進懷里并捂住了她的眼睛。
同時其他的兇獸仿佛無視他們一般,經過他們身邊,直接往其他人身上瘋狂噬咬。
廖福見到這一幕,不由地吃了一驚,慶幸自己與大公子和六小姐挨得極近,因此并沒有再遭到兇獸的圍攻。
可這是為何,兇獸為何不傷他們呢
“哎喲娘啊快跑啊死人啦”
“先別關門先把我拉進去,快點”
姚云山嚇得慘叫。
他與宴翎兩個,帶著手下人都在酒樓的門外,兇獸撞開籠門時,他們都驚呆了,待到手下被咬死,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朝酒樓里面逃。
酒樓門早就被店小二關上。
勉強撞開一條縫,伸手進去時,屁股就被一頭鼬獸給兇狠地咬住,疼得姚云山“哇哇”直跳。
他拼命掙扎,可奇異的是,兇獸卻并沒有再次對他噬咬,反而要鉆進門里面,咬里頭的人。
姚云山心里奇怪一下。
旋即聽見宴翎的慘叫聲,“救我啊”
剛吐出三個字,就被迫上來的兇獸給咬住腦袋,她朝后退一步,結果胸口便被撕了一嘴,鮮血嘩地流出來。
她疼得滿地打滾。
頓時又有兩頭兇獸沖上來。
“啊啊啊啊”
宴翎嬌軀在兇獸銳利之口變得血肉模糊,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也斑駁縱橫。
全場就宴翎叫得最慘。
姚云山看到現場零零星星的手下要么被兇獸咬得奄奄一息,要么殘尸不全。
還有宴翎,身上的肉都不全了,傷口深可見骨。
就在這時,一道信號響突然在天際爆開。
倏地打四下涌出來一堆官府中人,其中一張四方臉的楊捕頭看到發信的人正在被兇獸撕吞,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極力想辨認出來。
之后掃到她的衣著,當場瞳孔驟縮,“三小姐”
接著沖手下嘶聲命令,“將所有的兇獸殺光殺光”
說罷去救宴翎。
現場一片血肉狼藉。
官府這次帶來的人不少,再加上他們有特制的對付兇獸的藥霧,很快所有的兇獸都被打殺掉。
看到奄奄一息的宴翎,楊捕頭目眥欲裂,“來人,快去請大夫醫治三小姐再去宴府稟報大人”
一番吩咐,他冷厲地掃視全場,陡然暴吼,“是誰是誰害的三小姐,現在站出來,我留你全尸”
寒薇薇掃了一眼變成尸首的眾兇獸,心下嘆息同時驚艷
可惜,紅色的血晶只有一枚。
方才這些兇獸喪心病狂地殺戳時,血晶顏色漸漸變得淺淡,最后碎成了幾瓣,化成了云煙。
不知道系統有沒有紫色的血晶。
又會有怎樣的效用呢
“是是她”
姚云山捂著屁股,淬了毒一樣的目光指向寒容傅懷中的寒薇薇。
但是楊捕頭,卻錯看成了寒容傅。
因為任誰也不會,將一個窩在一個大人懷中三歲半的奶娃娃放在眼里。
“你竟敢控制兇獸害三小姐,來人拿下他”
楊捕頭擲臂一呼。
四名衙差耀武揚威上前給寒容傅上枷鎖,結果忽地“啊呀”一陣,不知怎地,竟被對方一招致住,倒了一片。
“沒用的廢物,退下。”
楊捕頭大怒,抽出腰間寶刀,對著寒容傅倏地砍去。
詭異的是,他左手陡然刺出三枚銀針,竟快到防不勝防。
寒容傅到底是沒瞧得上這幫衙門中的差役,只覺得他們不過是為府尹大人效力的粗吏而已,武功能高到哪去
誰知這一下,三枚銀針陡然刺進血肉之中。
寒容傅當場半邊身子發麻,竟是動彈不得。
“哼,蠢貨”
楊捕頭冷嗤一聲,手中大刀先斷寒容傅一條臂膀再說。
“啪。”
寒容傅咬牙徒手抓住大刀,鮮血頓時如泉涌。
借著疼痛他清醒幾分,但那種麻木之感幾乎侵蝕了他全部的身子,再這樣下去不僅他有事,懷中的小團子
“快走”
艱難地垂眸,狠狠叱喝。
方才兇獸大鬧,他本來不多的手下人早就僅剩廖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