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廖福又被制住,堵住嘴,打暈。
寒薇薇琉璃似的大眼睛,眨動一下,但卻并沒有半分畏懼,“薇薇不會走的。”
“你”
寒容傅著急,話未出口,但楊捕頭的刀又豈是善茬,下一刻沖著他們兄妹的腦袋劈至。
砰
寒容傅竟然行動自如,身形快若閃電,忽地楊捕頭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一腳踏上楊捕頭的胸口,接著朝左右厲叱,“想讓他活命,把宴府尹找來見我”
啪啪啪
突然一道擊掌聲響起。
寒薇薇正松口氣,兄妹二人終于化險為夷時。
就見祁思灝矜貴地撫著骨扇笑吟吟而來,“本公子還當這里如此熱鬧,原來竟成了慘烈的殺人現場,寒大公子你真是好手筆”
寒容傅身形晃了晃,這時覺得渾身無力,也不知方才為何突然能將那楊捕頭給擊退。
噗
從大哥懷中利落地跳落在地,寒薇薇兩條小短腿著地,她負手走到地上的楊捕頭面前,突然小腳重重踢到他頭部脆弱的太陽穴處“砰。”
她卯足了勁,又是踢得精巧。
那楊捕頭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寒薇薇眼底精光凜凜,“這楊捕頭明明認識我大哥哥,卻還敢在此造次,若是沒有人在背后撐著,他不可能如此囂張。”
“或許祁公子你想楊捕頭醒過來,好好說說支使他的幕后黑手嗎”
祁思灝剛剛看到楊捕頭被踢昏過去,他正心頭不悅,這三歲半的奶娃娃簡直太乳臭未干,竟然敢動他的人。
但當寒薇薇把話都說完,祁思灝面無表情,但心頭卻不得不忌憚。
再怎么說寒容傅是與太子一同回來的。
如果他命人殺寒容傅的消息傳到太子那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呵。”
祁思灝冷笑一記。
讓他在一個小屁孩面前退卻,傳揚出去,他還用做人
雖然這小屁孩句句都說到點子上了,但卻并不代表他需要讓步。
現在局面由他掌控。
黑的,他也能做成白的
“來人。”
就聽祁思灝冷喝一記,單手拎起寒薇薇,冷傲下令“將他們扶下去治療。”
他著意加重了后面兩個字。
侯府出身的他,若是治不出這幾只妖蛾子,才怪咧
中途讓這對兄妹死了,回頭他瞥了眼身后這幫傻乎乎的衙差們,呵呵,黑鍋就讓他們背好了。
“你敢”
寒薇薇小小身子護住寒容傅,渾身氣勢散開。
拼著燃燒掉后兩格的絕決。
今日她大不了廢了這祁思灝
可就在這時,心腹突然跑過來,小聲稟道,“公子爺,發現寒大將軍府的馬車,這就過來了”
“哦”
祁思灝剛打了個頓。
下一瞬就聽見馬車轆轤的車輪響聲,近在咫尺
馬車里面
寒佑霆朗目冷沉,正暴戾地沖瑟縮的姚氏低吼,“錦繡布莊的賬簿,本將軍明日一早要看到”
“你若再敢拖延,到黃泉與你妹妹作伴去罷”
把馬車送到驛館之后,寒佑霆與姚夫人理去了錦繡布莊。
他要用布莊買六喜化瘡丹,正算計著能得多少丹丹藥時,可是誰想到賬簿居然不在
這可把寒佑霆給氣壞了。
沒銀子,他的兵將就得死。
姚氏這是間接害死他的兵馬
“大將軍,外頭好像是六小姐和大公子啊。”
劉忠在馬車外像是一只燒了屁股的猴兒似的,又叫又跳。
寒佑霆還從來沒見過他這般不穩重。
煩躁地掀開馬車簾子,寒佑霆眼里冒火,心想劉忠膽敢欺騙他,但凡他沒看到乖寶,就把劉忠吊起來抽一百軍鞭
誰知這念頭剛落,忽地眼神定格。
寒佑霆看到他家乖寶被人掐著拎了起來。
當場就氣炸了肺。
他噌地跳下馬車,倏地來到近前。
祁思灝這廂才剛剛聽完手下的回稟,正猶豫時,霎時寒佑霆就到了跟前。
“大將軍你”祁思灝不由吞了下唾沫。
“小子,知道你手里抓的什么”
寒佑霆怒極,聲音反而透著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他自問自答,朗目卻是猙獰,“那是老子的女兒”
砰
一拳砸向祁思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