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寒佑霆這個長子什么時候成長得這般謹慎縝密,居然連這都算計到了。
看來刺客將要白去一趟。
“侯爺言重了。”
寒容傅堅毅的眸子一片盎然,竟是好脾氣地笑了笑。
他來時就把父親的事情安排好了。
大軍無首,才是最大的混亂。
何況太子殿下需要父親手下的這支兵馬,怎么能把最重要的忽略呢。
“如今這都不是爭議的關鍵,最重要的是一點,把這個冒牌貨抓起來,難道還要再縱容他嗎”
一直沒說話的鐘霽,突然聲音尖銳的從人群之后發揚開來。
他依然戴著斗笠。
斗笠的邊緣用黑紗覆蓋嚴嚴實實,使人連他那好看的下巴都不得目睹。
此刻他身體在矜貴華服的覆蓋下,微微顫抖著。
他極力躲在人群之后,最好是離得越遠越好,因而他不得不把嗓門放得極大,以便讓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錯,鐘大人說得對”
宴家二公子宴方,手底下帶著重重侍衛,立時對鐘霽的話贊同擁護。
他不知為何鐘大人會害怕成這樣。
就好像,這驛館里面有吃人的老虎一樣。
但今日他與鐘大人有相同目的,抓冒牌貨在其次,殺掉寒薇薇才是最終目標。
侄女宴翎被寒薇薇害得太慘,全身都被兇獸嘶咬,沒有一塊完好肌膚。
雖然勉強保住了性命,但以后卻是注定要留下傷疤。
寒薇薇這小賤種,毀了宴翎的一生
“既然大家都贊同,那便不必再浪費時間,直接將這冒牌貨拿下吧。”
姚云山躍躍欲試。
侍衛們突然抽刀,朝盛容煦逼去。
“慢著。”
寒容傅立即阻攔。
但是根本阻攔不住。
眨眼間一隊侍衛二十人,把盛容煦二人包圍住。
偏偏盛容煦還跟沒事人一樣,摸摸奶團子的小下巴,問,“你覺得這次本宮會如何脫險”
可惜,寒薇薇極不給他面子,斜過去一眼“難道你不會死嗎”
“太子妃,跟你說話,真是太無趣了”
盛容煦抱怨。
“先等等。”
盛容煦一揮手,大聲說道,“爾等,當真都認為本宮是假太子,而那個躺著的是真太子嗎”
“覺得本宮是真的,都站到這邊來,當然,如果你拿不定主意,可以中立。以免之后,本宮錯殺。”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心里都不免打鼓。
因為這話背后的那意思,細思之下,簡直恐怖。
最大的一點令人不得不深思的是,這個冒牌貨,莫非是有什么底牌
到時候拿出來,好將所有站在他對面者,一網打盡
這一刻,錦宣侯等人心里難免深思起來。
對了,太子他到博州干什么來了
說是巡游,莫不是鏟除異己
“你們都不要聽他胡說。”
姚云山森聲鼓動人心,“如果有人站在這個冒牌貨那邊,到時候官府朝廷都不會放過你們這可是殺頭之罪。現在病倒的太子殿下,也絕對會抄你們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