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滿院子的人頓時都跟著心里打頓。
似乎是這個道理。
他們可不能被這冒牌貨的話給騙了呀。
“絕對不允許中立”
姚云山嚴聲呵斥,“中立者,同樣斬”
他怕自己商賈之子的身份鎮不住這幫人,扭頭便朝著這里的身份最高者錦宣侯請示,“您說是吧,侯爺”
“嗯哼。”
錦宣侯沒有正面答應,只是語重心長地嘆道,“太子殿下剛剛病倒,我等是不應該背叛于他,哪怕他有個三長兩短,咱們也都是應該忠于朝廷忠于皇上的啊。此事若讓皇上知曉,他老人家該是多傷心”
這話一出,所有持二心者,都沒有再作他想,更沒有一人站出去,除了寒容傅及他手下的人。
“哎,本宮還真是傷心呢。”
盛容煦搖頭嘆息,撫了撫懷中奶團子柔軟的頭發,哼道,“太子妃你說,本宮是不是把對面那幫人全部都斬了哦不對,順便將他們的九族都誅殺了。”
把自己的頭發從他的手中奪回來,寒薇薇翻白眼,“先顧得了你自己再說吧,說大話”
“薇薇。”
寒容傅扭頭看向寒薇薇。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們別再斗嘴了,再斗下去,誰都活不了。
她不了解真正的太子殿下。
而且激怒殿下,對他們都沒有好處,過會她就知道了。
如今父親病重。
這里最大的主事者便是錦宣侯。
真是的。
父親病得實在太不時候了。
以至于父親手下的兵馬,一個都不能為他所用,更不能幫助太子。
“若是這冒牌貨膽敢有反抗,格殺勿論。”
就在這里鐘霽森冷幽深的聲音,嗜血地響起。
侍衛們都看向他,同時心里十分篤信,這可是朝廷派來的大人,有他的一句話,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一時間場中刀光劍影,瞬間朝盛容煦迫至一角。
殺氣濃稠地籠罩下來。
盛容煦長袖將懷中的奶團子罩住,縱然一躍。
他輕功極高,腳尖點地之際,人已驟然高飛出去。
眨眼間落到屋頂上
“喂,爾等容本宮說一句,你們手里那什么龍玉,其實是假的。”
眼前有了光亮。
罩在頭上的袖子被拿開了去,只見下面黑壓壓的一群人,一雙雙眼睛齊齊朝這邊看著。
此刻寒薇薇雖然不適,但也聰明地沒有掙扎更沒說話。
她知道,下頭這幫人雖然是要抓假太子,但實際上他們的主子更想借機殺掉自己。
不管是鐘霽,還是姚云山,抑或者是祁思灝,還是那幫宴家人。
現在寒薇薇終于知道了,原來她竟一口氣得罪了這么多人。
他們看她的眼神,像是一條條流著哈喇子的狼狗,看著即將到嘴的期待已久的獵物。
“哼,誰敢再這樣看本宮的太子妃,待本宮處理好眼前之事,先挖你們的狗眼。”
耳邊傳來盛容煦的嗶嗶聲。
寒薇薇不由撫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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