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長的沉默。
“爹爹,怎么了”
奶聲奶氣的聲音,寒薇薇就看不懂了,寒佑霆這是突然傷感了
傷感啥
姚富貴送的那倆美人沒帶回來,還是
不過,如果他不碰姚富貴給的美人,也不會有今日這一出。
怎么他還委屈上了
“老子爺突然覺得、覺得”
一下子寒佑霆又說不出話來了。
他說不出來。
他只是忽然想到以往,想到把乖寶接回府時,她灰頭土臉的小模樣,身上還凈是泥土,還說是被活埋了
當時他雖然生氣,其實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就算他相信了,也并不能夠感同身受。
而今,他領會了。
一個才三歲半的奶娃娃,被活埋時,內心是怎樣的恐懼。
就像他。
被人控制,被人下毒,卻還認賊作友。
把自己的骨肉扔在一邊,去救別人的女兒。
真是渾
若是今日他不是清醒過來,便被當成了傀儡般使用。
姚氏,還有姚家這塊毒瘤。
是時候該鏟除了。
此際,寒容傅從驛館趕來,恰好看到院子里面這一幕。
想到了那紫色香囊。
不料,今日由父親親自發現了香囊之中的謎毒。
只不過,他應該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由紫色香囊而起。
甚至是姚姬,也是被利用的。
“父親是要前去那姚家么”
走上前,寒容傅道,“只不過,來時兒子聽說,宴家出了事,姚家的人都前去了,這次父親要去宴家,才能找到正主。”
“照顧好你妹妹。”
寒佑霆說罷,拿自己刀,將精銳兵馬留下一支,然后就要殺向宴家。
敢向他下毒,只有一個字死。
“爹爹。”
身后傳來小奶娃細弱的呼聲。
寒佑霆大高的身軀忽地停住,回眸看去,“何事”
“太子殿下在,爹爹拿著憑證去殺人,才是最好。”
聽寒薇薇這樣說,寒容傅也贊同點頭,“不錯,父親剛醒來大約不知,衛巡他們為了保護太子,已經將驛館守護起來了。”
說著朝院外瞥了眼。
衛巡正在那里侍候著。
這衛巡是寒佑霆的部下,雖然地位不比劉忠,但也是寒佑霆帶領著打蕭國打出來的自己人。
精明的寒佑霆聽長子這話,頓時了悟,衛巡成了太子的人。
現已不受他調遣。
換句話說,衛巡的心在太子那里。
瞬間想到長遠處去,若留衛巡在軍隊之中,便等于是縱容太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安插了眼線。
可是寒佑霆又不是一般人。
眼線又如何
你若來監視本將軍,本將軍還能反監視回去
反正人是在本將軍手心里,隨我怎么玩不是
“做得不錯”
因而,很快想通的寒佑霆竟是對衛巡投以贊賞的一眼。
把衛巡給慌得差點跪了。
他還以為自己會被大將軍,當場砍了腦袋,就跟剁白菜一樣簡單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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