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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將軍剛剛大病初愈,理當應該先去拜見太子殿下才是。”
寒佑霆幾乎沒有任何情緒地,當場改變主意。
連寒薇薇都不由發自內心欽佩。
他能在怒火飆飛時,硬生生壓下去,屈從于理智,而不任意肆欲。
難怪他會成為這博州響當當的人物,還能震懾強大的蕭國兵眾。
說實話,她爹的確是有兩手的。
“來人,侍候六小姐歇息,看看她臉黃的”
見乖寶盯著自己看,寒佑霆上前又留連地摸摸她頭發,沒帶寒容傅,直接便要趕往驛館。
“爹”
誰知寒薇薇叫他。
這次寒容傅也不由朝寒薇薇看去。
不知她要對父親說什么樣的話。
結果寒薇薇招招手,讓寒佑霆俯耳過來,然后便是一陣嘁嘁喳喳的告訴。
寒佑霆聽得直點頭,最后大掌落在她的小肩膀上,咧嘴笑了,“老子的女兒真是講義氣,好,都知道了,你放心罷”
寒容傅白如美玉的面龐突然浮現一抹不自在之色。
尤其是那對父女低語時,好像無形中有一只牢網,溫柔無聲將他罩在其中。
驀地,他踏前一步。
寒容傅就看到父親起身,不理自己,轉身離開。
恰在此時,寒薇薇也因事,借機離開。
柳梅抱著六小姐回房門,低低地說著話,“咱們大公子也真是的,明知道先前驛館之內是假太子,他連父老都戲耍,小姐您真是做對了,應該告訴老爺的”
寒薇薇勾唇。
怎么能只讓她記住寒容傅的“小氣”呢。
也得讓她爹知道知道,他的大兒子是怎樣的人。
唯君是從,忠君之令,太子身邊的走狗而已。
所以,呆會那盛容煦見著她爹,這場會面一定很精彩。
這意味著太子是故意戲耍整個博州的權貴。
只不過現在,僅僅父親知情而已。
其實出了府門,寒佑霆下令撤回給長子安排的練武師傅。
這是什么兒子啊。
簡直坑爹。
所以要兒子有什么用。
所以還是只要女兒好。
回頭寒薇薇也沒閑著,安置好從丹室里面所得諸物。
然后就想到她那一大木箱子,價值十萬兩銀的寶物們。
“趙石頭去了仁善醫館做臨時伙計,趁亂之際,老奴派人幫他一起,將那一大木箱子運出了城”
廖福拱拱手稟報。
城中瘋狗亂竄,著實也對此事有所幫助。
“廖管事,你費心了,還疼么”
寒薇薇很滿意他,在大將軍府做了這么多年,他辦事能力還是挺強的。
隨手賞了他一管藥膏,為了之前高海一事懲治所受的傷。
“老奴不疼,多謝六小姐。”廖福簡直受寵若驚,趕緊接過來。
“姚夫人怎樣了”
廖福眼皮跳了下,“六小姐的意思是”
現在那姚氏是階下之囚,讓她死了也是無人問津的。
“姚家雖然是商賈,但也不會坐視姚夫人在將軍府受委屈的。”
寒薇薇將廖福的反應盡收眼底,她心中涌起一股復雜,但終究壓了下去。
又道“你認為,姚夫人應當怎么處理”
沒想到六小姐竟然會問自己意見,廖福受寵若驚,但臉上的肉卻隱隱一抽,“這,怕是老爺自有定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