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真的理會么”
寒薇薇持疑,因為寒佑霆太忙了,拜見真太子之后,必然有許多事務壓身,“廖管事,是不是還有別的想法”
“哪里”
廖福眼神閃爍,趕緊垂下頭去。
這里卻是有人來報,廖福大松口氣,先去應付那奴仆。
驛館
寒佑霆帶著手底下兵馬,大張旗鼓到了驛館。
得到允許之后,這才恭恭敬敬地進去。
一扭頭就看到綁在樹樁子上,已經被曬烤得脫皮的柳若蘭,“姨夫,救救若蘭,救救若蘭啊。”
她可憐得像只貓兒一般,唇瓣曬得干裂,連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
只是她還不知自己母親姚夫人的遭遇。
若是知道了,必然直接昏死過去。
“賤人,誰讓你在這里獻媚,給本將軍閉上嘴”
寒佑霆直接上前,一巴掌將樹樁子扇歪。
而那柳若蘭被扇得整張臉都歪到了一邊去,口鼻溢血,耳邊嗡嗡作響,眼冒金星,幾乎沒了知覺,更是忘記了身在何方。
他這一巴掌,太重,幾乎能將人給扇傻。
但很快柳若蘭便恢復過來,她嗚咽著,萬分委屈,“姨夫為何、為何要打若蘭”
她有什么錯
而且她被綁在這里,對寒佑霆的臉面也是不好看的。
畢竟她母親,可是他的女人。
除非他也不要臉了。
“老子天生不喜歡沒骨氣的女人,死就死吧,求什么饒”寒佑霆氣得喝罵。
他的確不喜歡骨頭軟的女人,雖然這在榻上戲玩時,不可同一而論。
可是更深一層的原因,的確是被柳若蘭給看破了。
寒佑霆覺得丟人。
還有,這個真太子把柳若蘭綁在這里,光天化日之下不說,還是在知道他到來之際,也不把人給避嫌地挪到看不見的地方。
這分明是下他面子。
再加上之前讓他向假太子拜見一事。
這一樁樁加起來,寒佑霆不僅對這太子改觀,反而還加倍小心起來。
他懷疑,自己接受乖寶嫁給太子決定,究竟對不對。
總覺得不是他沾光,而是掉進了老皇帝的陷阱里面。
還好,乖寶才三歲半而已。
在她及笄之前,自己有的是時間準備。
“你自己好好反思罷。”
鄙視地收回視線,寒佑霆朝著堂中走去,行禮,“拜見殿下”
“在此等候。”
寒佑霆臉色冰冷地對手下吩咐一聲。
其中衛巡聽到以后,心下暗暗叫苦,他是跟上去,還是不跟
“你跟上。”
慶幸的是寒大將軍太體恤人了,單獨對他吩咐一聲。
堂屋里面,盛容煦正在忙手上的事務,這次他要把六喜化瘡丹的藥方拿回去以外,對于博州兵馬等諸事,也要重新整備,以便應對不時之需。
因此寒佑霆求見時,正中盛容煦下懷。
“寒大將軍,請起”
親自上前,虛扶了一把。
“坐。”
接著朝旁邊空著的位子一指。
“臣不敢。”
寒佑霆不肯坐,抱拳請罪,“臣救駕來遲,還請殿下賜罪”
一路上,他聽了部下以及衛巡說了驛館之中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