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紅通通得像兔子似的兩只眼睛,柳梅有點心疼,拿冷帕子輕輕擦拭了下。
“嗯。”
寒薇薇沒跟她說,第二階段治療瘋狗咬傷的解藥昨夜已經研制出來。
另外,關于兩張簡易藥方,也都熱騰騰地出爐了。
一張是六喜化瘡丹的。
另一張是治療寒容傅喘癥的,他可以帶著藥方回帝都,照方抓藥,吃上三個療程,病情將會大為減輕。
“外面發生何事”
“那些被瘋狗咬傷之人,得了小姐的藥之后,本來已經好了,結果卻又舊癥復發,一個沒看牢,有的跑了,有的咬了人。結果咬了人的又發瘋,又去咬人,現在全城都慌了”
柳梅也嚇得不行。
現在驛館內外都戒嚴了,嚴防這里遭到襲擊。
如今熱鬧的博州城街頭,也都跟著冷冷清清,店鋪什么的關門大吉,沒有人敢在街頭逗留。
說完這一切之后,便看到自家小姐冷冷清清的面色。
“小姐,您不會早料到了吧”
對于這個稚嫩的小奶娃娃,柳梅可不敢輕視,謹慎地詢問。
寒薇薇什么話也沒說,徑直去用膳。
沒一會兒,一襲藍色衣袍,容貌清雋,豐神俊朗的太子殿下,背負著手,優雅而來。
“一起用膳。”
他臉上看不出丁點憂愁,仿佛不知城中發生之事。
“再放一雙筷碗。”寒薇薇扭頭看一眼柳梅。
柳梅去準備。
“聽說殿下昨日在宴府,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寒薇薇夾了一根青菜,直接填進嘴里,一面汁水四溢地咀嚼著,一面狀若無事地道。
“本宮是太子。”
盛容煦一副拽拽的語氣。
可他心里門清兒,昨日他在宴府出言時,語氣不是很好。
縱然他是儲君,可也是個人。
竟然被當成了巴結士族的工具。
堂堂太子,竟然被一個區區的士族之女招之即來呼之即去。
別當他不知道,參加昨日那場宴會,是為了讓那宴翎驗看他。
把他當什么了
當他是那秦樓楚館的人么
“那么殿下現在也是太子,把城中狗瘟的事情解決解決吧。”寒薇薇淡漠的口氣。
同時斜睨了旁邊男人俊美的臉。
她突然發現銀面小鳥這家伙,有時候瞧著真是油滑奸詐,令人恨不得打他一頓才解氣。
但有時候又固執剛硬得可怕。
所以身為未來天子,都是這么善變嗎
昨日,他只不過去看看宴翎,便什么事都沒有,更不可能會發生今日這種悲劇。
結果,無論如此,誰都不能改變他的心意。
他還是小孩子嗎
“你確定是宴家干的”
“雖然劉老死了,但從丹室之中的密室來看,里面應該還有未竟之事。現在縱然能找到借口再搜查侯爺,對方也必然轉移了。”寒薇薇答道。
獴獸回來“告訴”她,丹室里面的確有人,而且劉老做過的事,那人在繼承。
她肯定,自己對瘋狂咬傷的病患,第一階段治療,有效。
而且基本能扼制病毒。
可是一宿之間,病患舊疾復發,應該是有人再次引發了病毒。
不信,可以找個發病者來檢查一番。
何況劉老雖死,他的丹藥卻留了下來,而且并沒有落到朝廷手中。
當初錦宣侯府沒來得及藏起來的,那一點點的丹藥,才落入寒薇薇手里而已。
“你的意思是,侯府指使宴家干的。”盛容煦述道。
盛容煦撫著下巴,他嘴上雖然說的是此事,但腦子里面想的卻是另外一件
何不趁機把錦宣侯府,徹底鏟除呢
侯府是五皇子那邊的。
不僅僅如此,劉老也是出自侯府,明顯是給他使絆子用的。
那個替身,用在這方面豈非是最好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