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眼睛斜睨,寒薇薇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另一樁事情。
“狗瘟事小,就不知道此事過后,還會再發生什么事”
寒薇薇沒什么表情地說道。
現在宴家與錦宣侯府“合作”。
銀面小鳥昨日沒好臉色地離開宴家府宴之后,今日就發生這等事,可見宴家也不是好惹的。
強龍不壓地頭蛇。
銀面小鳥在這博州,將必然會是步步生危。
“好了,我用完了,殿下也忙自己的去吧。”她下逐客令。
她說的話,他都聽不進去,所以還聚在一起做什么。
“嗯哼。”
盛容煦沒有丁點遲疑,起身走。
柳梅看著殿下根本就沒用多少的飯菜,不由地道,“小姐,其實殿下也很憂心的吧”
“他會利用這次瘋癥發作一事,徹底把錦宣侯府收拾掉。”
接著柳梅便聽到自家小姐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用完膳,咱們也走吧。”
寒薇薇說道。
她要回去看看姚夫人,查查謎毒之事。
現在想想,之前馮真說的那幾個奇怪的男人,似乎也不同尋常。
主要是出現的時機有點不太對。
盛容煦查看了城中輿圖。
上面標示出,眼下瘋癥最厲害的位置。
是在安慶街街以及長寧街。
他點頭,命令宴府尹派衙役前去,并且封鎖城門。
另外命人通知寒大將軍,大軍警戒。
博州城出事,很難不會讓敵國趁虛而入,所以,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防止敵軍進攻。
他幾乎忘記了,是不是要研制出這些瘋癥最終的治療解藥
太子妃沒對他說,他便也沒問。
不過既然錦宣侯與宴家聯手,把這個小小的缸子中的水攪混。
機會難得,這么亂的情況,他若是不趁勢而上,卻反而試圖平息,最終只會令自己受傷。
所以,就趁亂把該剪除的枝丫,統統都砍掉罷。
“殿下,太子妃離開驛館了。”
隨即,侍衛進來稟報。
她回去應該是為了研制出解藥吧。
盛容煦心里想著,擺擺手,讓侍衛退下,并沒多說。
然后命人將寒容傅找來,研究接下來的事宜。
“不好。”
眼角冷不丁瞥了下輿圖,盛容煦“騰”地站起來,不由分說朝外飛奔。
“殿下,又怎么了”
寒容傅只來得及呼喊了聲,結果人就不見了,“快點保護殿下”
他一發令,旋即隱著的暗衛,追了上去。
太子妃從驛館離開,如果她回大將軍府,那么便只有兩條路安慶街,淮水路。
其中前一條路,正是瘋癥最厲害之地。
如果她走了那條安然的淮水路,從這條路上卻岔開了三條小路,而其中一條,正是上報的瘋癥厲害之地的第二處長寧街。
她身邊跟著一隊人馬,希望能夠趕得及。
轉眼間,盛容煦命暗衛查探其他的街道,他自己則是往最危險的街道而去。
不知為何,以他對太子妃的了解,覺得她一定會前去那兩條街道。
果不其然,在三條分岔路的那條淮水街,他看到一道小小身子寒薇薇。
入目所及之處,是盛容煦前所未見之詭異。
街頭處,門戶緊閉。
但三三兩兩出來的人,卻是與正常的人類不同。
他們嘴里流淌著哈喇子,不時像狗一樣汪叫一聲,眼晴里面隨時會閃過一絲絲的理智,但旋即又被更瘋狂所替代。
見到人就咬,咬完之后,會恢復神智大哭。
有的不會,則是又繼續發瘋地到處噬咬。
形如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