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對寒薇薇來講,習以為常。
從末世而來的她,太熟悉被病毒感染的喪尸了。
喪尸病毒,基本無解。
但她認為,可以解。
只要是病毒,就可以解開的。
可惜她死了,回到了自己的第一世,卻又遇到了這種情形。
但眼下要好得多。
這畢竟這幫百姓不是喪尸,僅僅是得了瘋狗病而已。
雖然是加強版的,但比喪尸病毒好醫治得多。
突然,他們一個個都朝寒薇薇圍了上來。
伸出小短手,寒薇薇猛地把其中一人扯到跟前,剛要取一針血。
恰在此刻盛容煦趕到,看到的便是寒薇薇被其中一個淌著哈喇子的病患撲倒,張口就咬。
“找死。”
盛容煦大叱,身形如箭矢般射來,眨眼間一腳將人踹飛。
“太子妃,你沒事吧”
一把將奶娃娃團進懷里,盛容煦眼中的擔憂,并不是假的。
寒薇薇直翻白眼,“誰讓你來的”話未說完,猛然大呼
“快躲開”
啊嗚一聲,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整個街上的所有病患,像是嗅到了美餐一般,瘋狂對盛容煦發動攻擊。
一口咬到他腿上。
盛容煦狠狠甩開,帶著寒薇薇縱身飛到屋頂。
“哈哈哈”
躲在街對面的四層酒樓上,透過一絲縫隙朝外看到屋頂上的那二人。
錦宣侯不由地壓著聲,卻還是大笑出來。
他回頭看了眼祁思灝,贊賞,“你做得不錯。”
“這不值得提,宴夫人只是個女流之輩,又是被盛容煦給氣壞了,沖動之下用了兒子給她的藥,倒也很正常。”
“嗯。”
錦宣侯點頭。
說得倒是不錯。
他再道,“太子與那奶娃娃都跳到屋頂上去了,雖然太子被咬了一口,但若是那奶娃娃再制作出解藥來,便不妙了。”
“父侯放心。”
祁思灝早打算好了,一指街上幾個短打男子,他會心一笑,“這幾人都有著高強的武功。”
他聲音剛落,那幾名身著短打的男子,猛然一躍,竄上屋頂,雙目嗜血地追咬盛容煦他們。
“還不止”
祁思灝看了父親一眼,仿佛有炫耀之意,“父侯,您看那。”
聞言,錦宣侯便往他所指方向看去。
只見還有一股染了瘋癥的人,對著這里的一間醫館狠狠推砸。
醫館薄弱的門,眼看著就被推倒了。
而在醫館里面,還瑟瑟發抖地縮著幾十號嚇壞了的無辜百姓。
轟
轟轟
撞擊醫館大門的聲音。
祁思灝露出一抹得意,“很快瘋癥就會傳遍整個博州城,這醫館里面的人都被傳染,他們再去傳染別人,呵呵呵。”
“不錯。”
錦宣侯贊許點頭。
“現在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太子妃給的解毒藥不利,導致舊癥復發,病患咬人,卻不知這是劉老留下來的更強勁的毒。”
“現在太子被咬傷”
錦宣侯頓了頓,老眸中隱隱透著挑剔之色。
“太子跑不了的。”祁思灝接過話茬,朝屋頂一指。
此刻盛容煦正抱著太子妃,左躲右閃。
“沒事”
寒薇薇擔憂地看著他腿上的咬傷,擰眉。
因為有血晶的關系,這些病患身上的病毒又是與狼狗有關,所以他們瞧著兇煞,但并不敢伸嘴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