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卻在想,這爹應該是遇到不少事,找她這個奶娃娃求安慰,嘖。
只是不過作戲罷了,若要他放棄兵權,隨她一同前去帝都,他肯
嘮騷一番,便也多云轉晴了。
“太子妃,你過來。”
似乎是看不過這對父女的親昵,太子很不悅地叫人。
誰知寒佑霆代為答了,“殿下,有什么事”
然后抱著奶團子過來,詢問地目光看過去,可雙掌卻跟生了根一樣,沒有撒開懷中小娃娃的意思。
“聽說宴三小姐為了保護太子妃而被兇獸咬傷,本宮想請太子妃過去探望一番,也好,大將軍你帶太子妃過去看看吧。”
盛容煦淡笑著說道。
“什么”
寒佑霆嗓門一下提高,臉上是一副吃驚之色,但心里卻忽地想到什么。
他這便抱著寒薇薇,直接進了里間屋。
而外間屋,方才那被押著的宴夫人,現在已經被松開來。
她恭恭敬敬地與太子相談,瞧著十分融洽,仿佛一開始那種劍拔弩張的沖突,根本是一場夢。
兩名丫鬟守著全身包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宴翎,她吃力地抬頭,朝著榻邊看去,以為能看到想要看到的人。
可結果,卻是看到了令她更憎恨的人。
“寒薇薇,原來是你這小賤種唔。”
她吃力地罵出聲,結果下一刻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寒佑霆兇神惡煞地用掌捂住宴翎的嘴,另一只手掌直接卡住她脖子。
緩緩收緊。
“咯吱吱”
耳邊傳來一陣緊窒的聲音,在靜悄悄的屋內格外陰森。
兩旁的丫鬟見著嚇得趕緊跑出去報信。
誰知寒佑霆抬腿,一腳將二人齊生生地踹暈過去。
回頭,他松開手。
宴翎便劇烈而拼命地咳嗽喘氣起來。
只是尚未喘足氣,又被掐住脖頸。
每一次,都是要將她掐死的力道。
她眼睛往外凸,幾乎要凸出來,舌頭也耷拉出來很長,流著哈喇子還沾到了寒佑霆的手上。
“爹爹”
寒薇薇叫他。
“嗯,就快好了。”
寒佑霆平穩的聲音。
就好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般。
最后一次將宴翎松開,她已經不會咳嗽也仿佛不會呼吸了。
她奄奄地歪著腦袋,整個人軟趴趴地,像是一灘爛泥。
雙眼直勾勾地,卻不是在看東西,而是呆滯地。
“看來宴三小姐以后不會再罵乖寶了。”
寒佑霆很滿意宴翎的這種狀態,彎唇說道。
一面眼睛瞅著寒薇薇,道“乖寶,你說呢”
他在看他女兒的反應。
結果寒薇薇的態度很淡地轉移話題,“爹爹,薇薇的娘親埋骨他鄉,也難怪會被罵的。”
“爹會派人將你娘接回來的。”
寒佑霆同樣很滿意女兒的反應,沒被嚇倒,甚至連說話聲音也沒變。
乖寶很有膽識。
嗯,他又教會乖寶一招。
以后有機會,他會把他平生所學都教給乖寶。
“娘真的是難產而死嗎”
“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