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寒佑霆笑不出來了,仔細看著奶團子,乖寶這是有事啊。
非但不生氣,他轉而卻露出一抹自得。
不愧是他的女兒,沒有被他嚇住就罷了,居然還能借題發揮,提到她娘親。
好。
他便如她所愿
“乖寶,你的意思為父了解。你娘生下人你是不容易,這樣吧,把你娘提為平妻,葬入祖墳。”
“娘親死得有點蹊蹺。”寒薇薇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她不想跟寒佑霆兜圈子了。
寒佑霆“依你之意是”
突然覺得他家乖寶,這不是借題發揮。
這分明是借雞生蛋啊。
太好了。
舉一反三,連這個都會。
“可能要查查娘親的死因。”
寒薇薇沒提四大藥行的事,但相信她說到這里,這爹應該是已經明白了。
因為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蠢人。
“嗯,是得查。”
就在這時,外頭的太子與宴夫人很快變得“相談甚歡”。
寒薇薇他們出去時,廳中幾乎傳來兩個人的笑聲。
“大將軍,你留下與宴夫人一同將宴府諸事整理一番。”
盛容煦說道,便要帶著寒薇薇離開。
誰知,寒佑霆不聽這話,轉頭吩咐陳臨去做,他帶著女兒直接走了。
父女二人坐在馬背上,馬蹄聲嗒嗒地響著,往回走。
“爹爹,四大藥行的比試將要開始了,聽說吸引了很多人,而且那里還會有醫治師出現,薇薇想去看看。”
寒薇薇摸著馬背,試探性地說道。
“去吧,現在世道亂,爹派一支兵馬保護你。”
寒佑霆那是全力支持她。
“可是入門票需要用銀子買呢。”
“哦”這個寒佑霆倒是沒想到,“需要多少”
“一百兩”
看到寒薇薇伸出一根小指頭,寒佑霆笑著剛要答應。
誰料她開口了,“是一千”
“一千兩白銀啊”
寒佑霆震呼,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比試門票居然要一千兩,真是太坑了,若是讓本將軍捉住把柄,非把你們這些奸商掏空了不可。
“爹爹,是一千兩黃金。”
寒薇薇聲音里面都委屈了。
聞言,寒佑霆握著韁繩的手猛地捏緊。
一千兩黃金,那是什么概念,是一萬兩白銀啊。
一萬兩白銀,不過是一場入門票。
那幫商賈,當真是該死。
竟然如此糟蹋銀子,這么多銀子,若給他手下的兵馬用上,戰斗力該多強。
哪怕是士兵死亡,撫恤給其家中妻兒老小的也甚是豐厚,這樣就再也不用抓壯丁。
寒佑霆眸色陰了。
父女倆之間長時間的沉默。
寒薇薇并不感到意外,這爹一向是貪財的。
他肯拿一萬兩白銀給她才怪。
想到此,寒薇薇更加覺得自己做得對。
她運出去的那只盛滿寶物的大箱子,以及她私下拿到的姚夫人所有的財產。
沒有交出去,也沒讓寒佑霆知道,是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