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直到此刻,寒歷桓才清楚,帶這些人過來,不如不帶,累贅。
同時,他揚眸瞥了眼對面的南門聞謙。
對方也在看著他。
就在這一眼之際,猛地傳出一道獸吼。
“嗷吼”
一下,從四面八方奔涌而出。
南門聞謙當即一腳踹開好運酒樓的門,結果剛一腳下去,從里面猛地躍出一頭犀角獸,速度之快,差點頂破他的肚皮。
一下子退到寒歷桓身邊,兩個男人互視一眼,嚴陣以待地朝四下看去。
無數的兇獸,正在源源不斷地朝這邊圍攏,像是看到了美餐一樣,這種情況,簡直是不能打的。
就連去酒樓里面躲躲,也成了奢望。
因為里面也被兇獸占據。
他們想縱躍出包圍圈,但看到頭頂上還有飛翔吃肉的兇獸,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出不去了。”
南門聞謙皺眉,但是語氣之中卻并無太多恐慌。
“必須殺光這些兇獸。”
寒歷桓冰冷地說道。
因著,這些兇獸也會危害到百姓,他們不能逃,只能殺。
“殺光,自是可以。”
“那便殺罷。”
隨著南門聞謙聲音落下,頓時他便縱身與那犀角獸斗上。
腰間的軟鞭颯颯作響,猛然抽到那兇獸的巨大犀角上,想卷著犀角,把兇獸撂倒。
誰知,兇獸一道吼,比他更強撼數倍的力量,爆發而出。
頃刻間,他反而被重重摔在地上。
其他兇獸倏地圍上來,要分食于他。
多虧南門聞謙反應過來,一個縱躍,躲過此劫。
回頭再看寒歷桓,差點吐血。
這是怎么回事。
只見寒歷桓所到之處,那些兇獸竟然失了兇性,畏畏縮縮。
被寒歷桓一劍一斬殺,眨眼間就殺掉了大半。
現場滿是兇獸之尸。
這真是沒天理了。
怎么兇獸就這么怕他。
眨眼間殺了一片,待寒歷桓回過頭之后,猛然一劍,刺得南門聞謙身后的犀角獸腦袋。
就聽一道震天哀鳴,然后轟然倒地,沒了聲息。
寒歷桓用看廢物的眼神,看了一眼南門聞謙,之后繼續跑過來殺兇獸。
“為何,兇獸如此怕你”
南門聞謙趕到他身邊,到底是要問出個原因來。
可是寒歷桓卻道,“因為本官是這一方縣令,官威大過天,他們天性怕官。”
呸。
真是胡扯。
南門聞謙才不相信他這造謠之言。
目光冷不丁地,落在他懷中的奶團子身上,一個念頭莫名地便萌生出來。
“再不快些,天都要亮了。”
這時,聽到那奶團子陰幽幽的聲音。
明明是個三歲半大小的娃娃,可卻近乎于妖。
此時,那一向冷酷無情的寒歷桓,竟然是運劍如飛,殺紅了眼似的。
不過數息之間,全場兇獸,被他盡數殺滅。
這樣一來,南門聞謙更加確信,這對兄妹身上,必然有對付兇獸的寶物。
那些兇獸怎么見著他,卻如此兇悍。
見著他們兄妹,竟是這般畏懼。
“這是最后一枚了,帶在身上,以防不測吧。”
寒薇薇道。
當最后一頭兇獸,死在寒歷桓的劍下時。
她便將空間里面余下的最后一枚血晶,塞進了寒歷桓的懷中。
左右不過剩下十多分鐘的時間。
留著也沒用,不如惠及于人。
不遠處南門聞謙還沒看清楚是什么,突地,傳來一道慘烈的女子痛呼聲,“歷桓哥哥,救救我。”
循聲望去,這便看到竟是那鐘菱華。
南門聞謙眸色寒戾,這個女人出來的有些詭異,殺光了兇獸她卻出現。
只見她渾身是血地自旁邊的小胡同,吃力地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