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寒歷桓回過神,目光冷漠地看了寒容傅一會兒,之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寒薇薇本來想找她爹說叨一下,至少不能禁她足呀。
誰知小身子一輕,就被人給抱了起來。
來人的懷抱沒有一貫的冰冷,此刻透著縷縷熱息。
寒歷桓抱著妹妹,頭也不回地奔他自己的院子。
寒薇薇小短腿踢騰著要放下來,但是沒用。
沐浴更衣之后,寒佑霆便著手眼下之事。
廖福跟在他左右,還擔心他會異常,沒想到再正常不過了。
莫非被打了一頓,反而是高興了
其實,寒佑霆是放了心。
長子跟殿下一起,什么機密事都不對他說;次子多年不著家,一回來就把他打趴下。
這是翅膀都硬了。
所以,他也不掛念了。
如果真掛念,也是牽掛剩下的仨兒子一女兒。
“老爺。”
就在這時,廖福發現將軍府的大管事來了,懷中還抱著一些青皮冊子。
總覺得苗頭不太對。
老爺什么時候管過賬目,從來就沒過問的時候。
這次怎么突然行事
將無干人屏退,寒佑霆翻了翻那些青皮冊子,問“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便棄了,往撫陽走。”
大管事莫名,“老爺,這是怎么了”
寒佑霆默了半晌,才道,“本將軍被卸了職,本將軍的那些仇人必然興風作浪;還有宴家鐘家那幫人,不會放過本將軍的。”
“老爺,您這是要逃嗎”
“逃到不至于。”
寒佑霆神色冷沉,“本將軍這心,總是不安寧。以往每回打仗時,都沒有過這種感覺。這次把那昱王放虎歸山,蕭國人個個都不是忠勇漢子,全部都是出爾反爾的小人。若是月國終究要有一戰,必然大敗。”
說到這,他嘆息一聲。
大管事聽得眼皮直跳。
如此,聽老爺的話,似乎是大月國一旦戰敗,這博州可就保不住了啊。
想到這,他臉色一片煞白。
恰在此際,忽地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稟報,“太子殿下駕到。”
沒想到太子會在這個時候前來
“必是來找乖寶的。”
寒佑霆揮揮手,示意下人迎接,帶太子去找乖寶。
“怎么,大將軍連本宮也不肯見了么,是在怨恨本宮”
門外接著傳來盛容煦的聲音。
“你們都退下。”
寒佑霆面色未變,沖屋內一干人施個眼色,然后便笑著趕出去迎接太子。
“去書房,本宮這次前來,是有要事與你商議。”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書房。
門剛關閉,盛容煦便道,“本宮在博州無法多呆,一切要有勞大將軍。”
“殿下的意思是”
寒佑霆微詫。
莫非他還有別的打算
“備戰。”
盛容煦吐出兩個字,神色與以往不同,極為嚴厲。
“另外,本宮長時間逗留博州,這便啟程回帝都,你要好自為之。”
說罷之后,盛容煦起身朝外走。
“殿下”
寒佑霆攔住他,這也太急了,他還沒有好生整理,“備戰”,究竟是何意
做到何種程度
他現在是被卸職的狀態,博州很多勢力都盯著等著扳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