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佑霆冷凜地瞄他一眼,劉忠頓時一縮脖子,不敢再問。
轉而道,“大將軍,雷城的一些商賈,如今都在前廳排著隊見您,要見嗎”
自打雷城舉行了四大藥行的拍賣之后。
似乎小小的雷城一下子就富碩起來。
十日之前,大將軍先去的雷城,挨家挨戶去拜訪,也不知怎的,竟然生生刮下一層肥油來。
當場就籌集了近五十萬兩白銀。
劉忠想,莫不是眼下這幫人還是來找大將軍,來送銀子的嗎。
“就說本將軍忙,不見。”
誰會給釣上鉤的魚兒喂食
寒佑霆直接回絕了。
當夜派出一只兵馬去,奇襲博州。
只聽得撫陽城外,喊殺聲陣陣,伴隨著暴烈的獸吼。
旋即便有兇獸自四面八方而至,對著撫陽城外,狂躁地一陣陣攻擊起來。
“大將軍不好了,這樣下去,城門非但兇獸攻開不可,博州也是這樣陷落的。”
劉忠急急趕來稟報。
連他都覺得,大將軍這樣做實在太魯莽了。
“嗯,讓那兇獸繼續攻城即可。”
寒佑霆讓他稍安匆燥,“本將軍看著呢。”
他反思過了。
蕭國憑藉的便是兇獸,有了六喜化瘡丹還不夠,他們得想辦法研制殺死兇獸的致命方法。
就像劉老研制的控獸藥囊一樣。
那才是解決的根本。
“可有查到,兇獸為何如此瘋狂”寒佑霆不由發問。
顯然,眼下這幫瘋獸與曾經他作戰的那些不同,這些跟打了雞血一樣,是不是被喂了什么藥
“屬下去看看。”
劉忠轉身趕出去。
一會兒又飛奔回來,夜色帶著涼意,可他卻是滿臉大汗“大將軍,屬下看到昱王了”
“南門聞謙”
寒佑霆始終記得老大跟他說過的話。
昱王是南門聞謙,乃是南門聞決的兄弟。
而乖寶與南門聞決交好。
他想到這,捏緊了拳頭,南門聞決拿著那副人骨去了蕭國。
所以他的兄弟帶著蕭國兵馬打過來了嗎
“可屬下看到的是,當日走出博州城的那個,他不是叫南門聞決嗎。”
聽到這,寒佑霆火了。
轉身提著刀出去。
他就說這幫蕭國人,乃是出爾反爾的小人,
這南門聞決與乖寶交好,竟然還帶兵打月國,甚至是,他連那副骸骨都得到了,居然還敢來。
“大將軍,還沒找到震懾兇獸的辦法啊。”
劉忠追出去大喊。
寒佑霆頭也不回“不必找了,從南門聞決手中奪回骸骨,便能震懾兇獸。”
現在他明白了,正是那副骸骨能震懾兇獸。
所以南門聞決才會不惜一切,拿到骸骨。
沒有這骸骨,月國就再也沒有震懾兇獸的寶物,蕭國的兇獸便能橫行霸道。
城門開啟又關閉。
寒佑霆一人一騎,手握長刀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