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玥不知道她怎么了,著急地起身幫她擦眼淚“這酒很難喝”
喬念念不語,使勁兒哭,把委屈全部傾瀉出來。
為了保留最后那點淑女模樣,她又咬著唇小聲地哭,豆大的眼淚仿佛那一顆一顆斷線的珍珠,惹人心疼。
喬玥只好張開臂抱著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撫。
美人在懷,哭的她心都碎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你是在為和鄭凜分手傷心嗎”
喬念念吸了吸鼻子,被她這么一問更難受了“你說,我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慘的人”
“訂婚宴上,雖然他才是那個淪為所有人唾棄的對象,但最可笑的還是我
我平時就發覺他不同以前了,我還總是在心里想應該是我們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所以他對我的愛情轉變成了親情,你說我是不是傻,怎么到了訂婚宴,被別人把證據擺在自己眼前了才肯認清現實呢”
“怪我怪我。”喬玥看不得她哭,準確來說是看不得任何一個美女為了渣男而哭。
不過倒也怪她,要不是把這些事放到訂婚宴來說,至于讓人受這么大的打擊嗎
喬念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喬玥看了看桌上已經清空的抽紙盒,她又沒有隨身攜帶紙巾的習慣。
沉思片刻,盡管是有點沒良心,但她還是彎腰拿起了祁盛昱給她的圍巾,給喬念念溫柔地擦眼淚。
深夜十一點半的天呈現了一片很美的星空。
但齊觀海的辦公室卻糟糕透了。
一個男人坐在旋轉式的辦公椅上,冰冷的氣息自他眼底肆意飄蕩,宛若狂風暴雨,世界末日一般吞噬周遭的事物。
他盯著手機,敞亮的屏幕上是公司副總一個小時前發給他的最新項目策劃案,但他現在沒有心情看這些東西,心煩意亂的很。
齊觀海很狗腿,也很害怕這要人命的上司,在沙發的角落瑟瑟發抖,還時不時瞄一眼他們祁總。
可以說,祁總在他的辦公室里待了多久,他就觀察了多久。
他現在這么一看,知道他們祁總就是想和那位喬玥小姐待在一起,卻不好表明自己的心意。
唉。
祁總怎么這么磨嘰呢
齊觀海決定自告奮勇幫個忙“祁總,要不,我幫你去看看喬小姐”
祁盛昱夾雜著寒芒的眼冷冷地掃視過去。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找她”
嘴硬。
齊觀海只敢在心里吐槽,打了個寒顫,就差給自己一嘴巴子“是我多嘴,是我覺得這么久了,她們兩個女孩子還沒有離開,我作為這家酒吧的老板理應去看看。”
這個理由行不行
祁盛昱薄唇輕啟“去。”
“好咧祁總”
齊觀海再次火急火燎回來時時間只過去了三分鐘。
祁盛昱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抬頭。
“祁祁總,不好啦。”齊觀海氣喘吁吁,“喬小姐好像喝多了,現在正扒著窗口把頭探出窗外呢”